第311章 请暗河大家长赴死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15 11:31      字数:2171
  天幕之上
  萧瑟望著场中对峙的两人,缓缓摇头。
  那动作很轻,月白长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大家长果然艺高人胆大,明知我们在此等候,竟还孤身前来。”
  苏昌河转头看向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嘲弄,又像是篤定:
  “来之前,我有十足把握——”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们杀不了我。”
  “狂妄!”
  雷无桀怒喝一声,那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四周的树叶都在颤抖。
  他双剑在鞘中轻鸣,那剑鸣声尖锐刺耳,满是战意:
  “我们这边有两位剑仙,剩下的皆是逍遥天境高手——”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插翅难飞!”
  苏昌河摊了摊手。
  那动作轻鬆得像是在閒聊,像是眼前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他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带著一种让人心悸的篤定:
  “我本就没打算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皇城的方向:
  “因为我知道,我的存在,对皇城那位陛下而言——”
  他一字一句:“是必须的。”
  “胡说!”
  雷无桀啐了一口,那唾沫落在地上,溅起一点尘土。
  他指著苏昌河,那手指都在颤抖:
  “你这祸乱天下的匪首,对陛下有什么用?”
  萧瑟也皱起眉。
  那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望著苏昌河,目光里满是探究,满是审视。
  他开口,那声音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大家长似乎知道陛下在做什么?”
  “不清楚。”
  苏昌河摇头,那动作很慢。他的目光却落在苏暮雨身上,那眼神里翻涌著无数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复杂,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但陛下若要杀我,那日在城门,他一剑便可让我魂飞魄散——”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却偏放过了我。”
  他收回目光,落在眾人身上,那眼神里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
  “所以我敢来——”
  他顿了顿,那声音低了下去:
  “直到看见暮雨。”
  这话一出,眾人皆是一震。
  那震动从眼底传到脸上,又从脸上传到全身。
  司空千落失声问道,那声音都变了调:
  “你早就知道,苏暮雨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
  苏昌河淡淡道,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暮雨从不轻易出手,出手便定是准备好了。”
  他的眼神与苏暮雨再次相撞。
  那目光交匯处,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他能出现在这里,必然是皇城里那位的授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若我没猜错,陛下的要求,是必须让暮雨送我走这最后一步吧?”
  萧瑟缓缓开口,那声音平静无波,像是深潭之水,不起一丝涟漪:
  “大家长果然聪明。”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似乎比我们看得更透一些。”
  苏昌河有些好奇地望向萧瑟,那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几分玩味。
  他开口,那声音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永安王,你或许应该猜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三日之后,带著孤剑仙入这天启城时,或许你们会和孤剑仙联起手来,与皇城那一位如神如魔的皇帝,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
  他盯著萧瑟的眼睛,一字一句:
  “那你为何还要杀我?留著我,岂不是你们的助力?”
  萧瑟朗声道,那声音如金石坠地,掷地有声:
  “道剑仙因你而死。”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数一件件无法抹去的血债:
  “雷门雷千虎被你重伤。”
  “唐门老太爷也死在了你的算计之中。”
  他直视著苏昌河的眼睛,那目光里满是锋芒,满是杀意:
  “我当然要杀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在场这些人,又有哪一个是无理由地来到这里?”
  苏昌河听著,忽然轻笑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有释然,有自嘲,还有一种深沉的疲惫。
  他开口,那声音里带著一丝恍惚,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是啊……”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虚空,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的景象:
  “这一幕確实让我想起来当年那一战。”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讲述一段尘封的往事:
  “我们暗河、望城山、雪月城、无双城,都派出了自己的代表,走到一起——”
  他顿了顿,那声音低了下去:
  “只为了杀一个人。”
  他望向皇城的方向,那目光穿过层层夜色,仿佛能看到那座巍峨的城池:
  “叶鼎之。”
  他收回目光,落在萧瑟身上,那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今日,又何其相似。”
  说罢,苏昌河缓缓摆开架势。
  周身真气涌动,震得衣袍猎猎作响,那气息磅礴如海,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夜色中迴荡:
  “既然如此——”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向所有人宣战:
  “动手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带著挑衅,带著篤定:
  “若是你们在暮雨动手之前留不下我——”
  他顿了顿,那笑意更深:
  “我可就要逃了。”
  苏昌河话音落地,夜色仿佛都凝滯了一瞬。
  萧瑟与司空千落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只有他们能懂的东西——无需多言,心意已通。
  萧瑟手腕一翻,无极棍破空而出,棍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司空千落足尖一点,银月枪如灵蛇出洞,枪尖寒芒吞吐。
  二人连应而上!
  一左一右,如两道流星,直扑苏昌河!
  萧瑟的无极棍带著开山裂石之势,横扫苏昌河腰侧;司空千落的银月枪如毒蛇吐信,直刺苏昌河咽喉。
  两般兵器,两种杀招,配合得天衣无缝,几乎封死了苏昌河所有退路。
  苏昌河却只是微微一笑。
  他双手虚抬,周身真气骤然爆发!
  那真气磅礴如海,凝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硬生生將无极棍与银月枪挡在身外!
  棍尖与枪尖刺在那屏障上,竟发出“嗡嗡”的闷响,再也无法前进半寸!
  “好强的內力!”司空千落咬牙,枪身都在颤抖。
  萧瑟眉头紧锁,无极棍在手中旋转,试图寻找破绽——可那屏障浑然一体,竟毫无缝隙可寻。
  飞轩与李凡松见状,对视一眼。
  “上!”
  二人飞身而起,加入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