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傀儡无心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15 11:31      字数:2049
  天幕之上
  萧瑟的无极棍率先出手。
  那棍势如山,带著开山裂石之力,直取苏昌河中路!
  棍身破开空气,发出“呜呜”的呼啸,仿佛有千钧之力凝於一点。
  几乎在同一瞬间——
  银芒乍现!
  司空千落的银月枪从侧面刺来,枪尖如月,寒芒吞吐,封死了苏昌河所有的退路。
  那枪势刁钻狠辣,直取腰肋要害,与萧瑟的无极棍形成完美的夹击之势。
  两路夹击。
  苏昌河身形一晃。
  暗红色的雾气猛然炸开,那雾气浓稠如血,带著刺鼻的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双手齐出,一手硬接无极棍,一手拍向银月枪。
  “砰!”
  “鐺!”
  棍掌相交,发出沉闷的巨响;枪掌相击,震耳欲聋。
  三人战在一处!
  棍影如山,枪芒如月,血雾如幕。三道身影在夜色中翻飞腾挪,碎石飞溅,尘土飞扬,方圆十丈之內,无人敢近。
  萧瑟的无极棍越使越快。
  那棍势连绵不绝,一棍接著一棍,仿佛永无止境。每一棍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力,砸得苏昌河周身的血雾都在颤抖。
  司空千落的银月枪则刁钻狠辣。
  枪枪不离苏昌河要害,咽喉、心口、腰肋、下盘——每一枪都直取最脆弱之处,逼得苏昌河不得不分神应对。
  两人配合默契,仿佛演练了千百遍,逼得苏昌河连连后退。
  但暗河秘术终究诡异。
  苏昌河拼著硬受一棍,一掌拍向司空千落。那掌风所至,暗红色的雾气凝成血手印的模样,带著腐骨蚀心的剧毒。
  司空千落横枪格挡!
  “砰!”
  枪身剧震,她仍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发麻,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就在这时——
  一道清越的剑鸣响起!
  李凡松到了!
  他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水,正是望城山的绝学——无量剑法!
  这一剑看似轻灵飘逸,实则暗藏无量杀机。
  剑光所至,仿佛有千山万水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昌河脸色微变。
  他不得不分神应对,一掌拍向那剑光。
  剑光、棍影、枪芒,三道攻势从三个方向同时落下!
  苏昌河周身血雾翻涌,拼尽全力抵挡。
  暗河秘术催动到极致,血手印连连拍出,与三人硬碰硬地交锋。
  他的伤势越来越重,嘴角不断溢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但眼中的疯狂,却越来越盛。
  “不够!还不够!”
  他嘶吼著,血手印连连拍出,竟隱隱有反扑之势!
  就在这时——
  一道炽烈的剑光亮起!
  雷无桀到了!
  心剑!
  以心为剑!
  雷无桀一剑刺出,那剑势不快,却仿佛穿越了空间,无视了距离,无视了防御,直直刺向苏昌河的心口!
  苏昌河来不及躲闪。
  只能硬接!
  四道攻势同时落下!
  萧瑟在上,无极棍砸向他的天灵盖!
  司空千落在左,银月枪刺向他的腰肋!
  李凡松在右,无量剑法封死他的退路!
  雷无桀在前,心剑直取他的心口!
  四个方向,四道杀招!
  苏昌河周身血雾猛然炸开!
  暗河秘术催动到极致——血手印、暗河护体、血引之术,三道秘术同时施展!
  那血雾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轰——!!!
  巨响震天!
  碎石飞溅,尘土漫天!地面被震出一个大坑,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烟尘散尽时——
  苏昌河单膝跪地,大口吐血。
  他的后背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硬接四人围攻的代价。鲜血顺著脊背流下,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但他依然活著。
  依然在笑。
  那笑容里满是疯狂,满是得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们……终究还是杀不了我。”
  四人的围攻,拼尽所有,也只是將他重伤。
  苏昌河缓缓站起。
  他抬手,凝聚最后一道血手印。那血手印比之前小了许多,却依然带著致命的杀意。
  他望著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
  一道银光从暗处激射而来!
  唐莲出手了!
  他的双手十指翻飞,暴雨梨花针如漫天飞雨,铺天盖地地射向苏昌河!
  每一根针都淬了剧毒,每一根针都带著必杀的决心!
  银针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
  那光芒在夜色中璀璨夺目,仿佛是死神的请柬!
  苏昌河的笑容凝固了。
  他看到了那漫天的银针。
  但他已经来不及躲闪,也无力抵挡。
  银针已至,距离他的咽喉不过三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那是一口钟。
  一口由內力凝成的金钟,璀璨夺目,带著无边的慈悲与威严。
  金钟落下,罩住了苏昌河。
  黑袍裹挟著夜风从天而降!
  那黑袍在夜空中猎猎作响,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遮住了半边月光。
  斗篷帽檐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那脸白得像纸,嘴唇却泛著诡异的暗红,红得像血。
  “无心?!”
  雷无桀失声惊呼,那声音都变了调。
  他瞪大眼睛,满眼不敢置信,手中的剑差点掉在地上。
  失踪许久的无心,竟会在此刻出现!
  眾人齐齐望去——
  只见无心缓缓落地,那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每一个关节都透著不自然。
  他眼神空洞麻木,没有焦距,没有神采,仿佛一具行走的尸体。
  周身縈绕著一股阴冷的气息,那气息刺骨冰寒,与从前那个洒脱不羈、笑看风云的小和尚判若两人。
  谢宣眉头紧锁,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盯著无心,目光里满是凝重,满是审视。
  而后缓缓开口,那声音里带著一丝疑惑:
  “他这是……入魔了?”
  李寒衣凝视著无心那双毫无神采的眼。
  那目光很慢,很细,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看穿。
  她缓缓摇头,那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是。”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下一个诊断:
  “便是入魔,人尚有意识。
  你看他眼神——”
  她指著无心的眼睛,那目光里满是寒意:
  “空得像口枯井。”
  她语气骤冷,那冷意如霜:
  “分明是被人操控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是药人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