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弄脏她。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6-01 16:38      字数:1979
  此刻禾娘只觉得心乱如麻,这药是她亲手端给裴公子的,如今他这般痛苦,甚至扬言会爆体而亡,若真出了人命,她这辈子都別想安生。
  “是我……是我害了裴公子……”
  她心里这般想著,愧疚与恐惧交织,让她那被包裹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
  指尖隔著湿透的衣料……
  “嘶……”
  裴辞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那双原本隱忍的眸子猛地睁开,死死盯著她。
  就在这一瞬………
  “禾娘!禾娘!”
  院门口突然传来顾宴的大嗓门,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震得窗欞都在响。
  “我回来了!那掌柜的太磨嘰,排队排了半日,渴死我了!”
  禾娘嚇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郎君……郎君回来了!”
  她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从他身下逃出去,想要跳下条案去迎接顾宴,仿佛只要回到那个他那郎君身边,一切便可当做没发生过。
  “別动。”
  裴辞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身,力道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铁钳,將她死死钉在条案上,纹丝不动。
  “小嫂嫂,別动。”
  他声音低哑,带著一丝危险的警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若让顾兄看见你这副模样……你说,他会怎么想?”
  禾娘僵住了,。
  她低头看自己…衣襟敞开著,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小半截月白色的肚兜,那细细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鬆了,软软地垂在锁骨上。
  裙摆被揉得皱巴巴的,堆在腰际,两条腿光裸著,被他一条腿压著,膝盖內侧贴著冰凉的桌沿,大腿根处紧紧蹭著他滚烫的腰胯。
  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又看他。
  青年的玉冠歪了,几缕碎发垂下来,散在额前,被汗水沾湿,贴在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他的衣襟大敞著,露出精瘦的胸膛和锁骨,那截锁骨上还沾著方才茶水溅上去的水渍,顺著肌肉的纹理往下淌,洇进衣料深处。
  他的腰封早就鬆了,那条她送的墨色玉带歪歪斜斜地掛著,隨时都会掉下来。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又像是被什么火烧过,眉眼间全是压不住的慾念。
  是啊,若是被顾宴看见她衣衫不整地被他的挚友压在条案上……
  “裴公子………郎君回来了。”
  她颤抖著哀求。
  裴辞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
  “唔……”
  禾娘浑身一颤,想要惊呼,却被他另一只手温柔而强势地捂住了耳朵。
  他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耳廓,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只留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顾兄在外面喊呢……”
  他一边说著,一边沿著她的颈侧一路向上,湿热的舌尖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后。
  “小嫂嫂若是叫出声……我们就都完了。”
  门外,顾宴的声音越来越近,甚至已经走到了窗下。
  “禾娘?你在屋里没?怎么不应声?”
  “哗啦……”
  顾宴推开了院门,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一步步逼近正屋。
  屋內,裴辞的动作却越发大胆。
  他的大手顺著她的腰线缓缓上移,覆上了那团绵软。
  禾娘浑身一颤,想要推开他,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著她,她动不了分毫,他的从背后划过,握住了那一抹雪色。
  软肉从指缝挤出,变形,裴辞对此,似乎乐不彼此。
  禾娘的脸却烧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出声。
  他的另一只手带著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往下探去。
  那滚烫的触感再次贴上来,比方才更烫。
  禾娘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房门的方向,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
  “顾兄。”
  裴辞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什么情绪,手却没有停,带著她的手,继续。
  禾娘浑身一颤,却只能咬住唇,把那声惊呼咽了回去。
  门外的脚步声顿住了。“裴弟,你怎么在里屋?”
  顾宴声音里满是疑惑。
  禾娘的身子软了,靠在他怀里,手在抖,可他没有鬆开。
  “脊背上的伤裂开了,”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
  “小嫂嫂帮我取药去了,还没回来。”
  顾宴“哦”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关切:“伤裂了?要紧吗?”
  “无妨。”
  裴辞的声音淡淡的。
  眼尾却隨著动作逐渐泛起一抹艷丽的緋色。
  禾娘咬著唇,眼泪掉下来了,不敢有太大的动静,只能由著他的动作去。
  青年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耳侧,滚烫的。
  “劳烦顾兄去看看,药在书房架子上,第三格。”
  顾宴应了一声,脚步声转了方向,往外走了。
  脚步声消失的那一刻,青年俯身吻向那抹桃色。
  那吻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把她的呜咽全都堵了回去。
  禾娘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心里全是汗。
  他忽然鬆开她的唇,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急促,身子在发抖。
  青年闷哼一声,那声音又沉又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著几分破碎的意味。
  他的身子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靠在她肩上。
  禾娘的手心里湿了一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月白色的裙摆上,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不止裙子,她身上的小衣亦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青年手中…
  她不敢动,也不敢低头看第二眼……
  片刻后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是羞。
  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羞得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他。她一个女子,有郎君的女子,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裴辞靠在她肩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他直起身,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那片湿痕。
  他……弄脏了小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