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纷纷举手，有人直接站起来喊：
  “请问有多少人伤亡？”
  “袭击的具体细节是什么？”
  “华夏方面为什么要袭击你们的基地？”
  发言人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黑著脸念完声明，转身就走。
  不到两个小时，华夏外交部的新闻发布会也召开了。
  与漂亮国那边的铁青著脸不同，华夏发言人一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媒体报导称，华夏方面涉嫌袭击漂亮国在巴那马的军事设施。”
  “对此，华夏外交部郑重声明：上述指控纯属捏造，是彻头彻尾的污衊。”
  发言人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
  “事实是，漂亮国方面未经华夏允许，在巴那马港口周边建立军事基地，严重威胁我方人员和资產安全。”
  “我方曾多次通过外交渠道提出交涉，但对方置若罔闻。”
  “昨晚，漂亮国方面更是指使武装人员对我方港口发动袭击，造成我方多名武警战士受伤，这是对华夏主权和尊严的严重挑衅。”
  台下的记者开始交头接耳。
  发言人继续说：“华夏一贯主张通过和平方式解决国际爭端，但这绝不意味著我们会容忍任何形式的侵犯。”
  “我们强烈谴责漂亮国方面的挑衅行为，並要求对方立即停止一切威胁我方安全的活动，赔偿我方损失，並保证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有记者举手提问：“请问华夏方面如何回应漂亮国关於你们袭击他们基地的指控？”
  发言人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那是指控，不是事实。”
  “华夏从不主动挑起衝突，但我们也有权利保护自己的合法利益，至於漂亮国方面的损失，我们没有更多信息，也不予置评。”
  又有人问：“漂亮国称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进行反击，华夏方面如何应对？”
  发言人依旧平静：“华夏有足够的能力和决心维护自身安全，任何试图威胁华夏利益的行为，都將遭到坚决回应。”
  “我们希望有关方面保持冷静，不要误判形势，更不要採取进一步升级事態的行动。”
  ……
  漂亮国那边很快做出反应，一个小时后，另一则声明出炉，措辞更加严厉，直接点名。
  华夏政府支持的武装力量，对他们实施了事先策划的恶意袭击。
  声明中甚至提到了“战爭行为”“严重后果”等字眼，威胁意味十足。
  华夏这边也不甘示弱，半小时后，第二则声明发出，逐条驳斥漂亮国的指控，同时提供了新的证据——
  几段视频，显示漂亮国的武装人员在前一天晚上袭击了港口警戒线，打伤华夏武警的画面。
  “到底是谁在挑衅？”华夏发言人面对镜头，语气变得严厉，“这些视频就是证据！漂亮国方面一边派人对我们发动袭击，一边倒打一耙污衊我们，这种行径令人不齿！”
  漂亮国那边立刻回应，声称那些视频“断章取义”，是“华夏方面的宣传手段”。
  他们要求国际社会派出调查团，前往巴那马调查真相。
  华夏这边冷笑回应，调查可以，但必须先撤走所有在港口周边的外国军事力量。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
  联合国安理会被紧急召集，漂亮国代表拍著桌子，要求安理会谴责华夏的侵略行为。
  华夏代表则不紧不慢地播放了那段武警受伤的视频，反问：“到底是谁在侵略谁？”
  双方的支持者开始站队，西方各国表示“严重关切”，呼吁双方克制，但没有明確支持漂亮国的指控。
  俄国、巴机斯坦等国则明確支持华夏，指责漂亮国长期干涉他国內政。
  吵了一整天，没有任何结果。
  ……
  巴那马政府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们本来想趁这个机会捞点好处，没想到事情闹到这一步。
  三个漂亮国军事基地被端，两千多人被杀，他们的办公点也被炸成废墟。
  更可怕的是，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华夏那边来了一个小队，然后漂亮国的基地就没了。
  巴那马总统紧急召见两国大使，想调停，却碰了一鼻子灰。
  华夏大使的態度很明確：“我们只是自卫，至於漂亮国那边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关心。”
  漂亮国大使的態度更直接：“你们必须配合我们调查，这是你们的领土上发生的事！”
  巴那马总统欲哭无泪。
  ……
  港口指挥中心里，丁霽捧著平板电脑，一条一条念著最新的新闻。
  漂亮国那边又发声明了，说我们必须承担一切后果。
  联合国那边还在吵，没结果，巴那马政府呼吁双方保持克制，被两边骂了。
  陈立靠在椅子上，闭著眼睛，听著丁霽一条接一条地念著那些新闻，心里冷笑不已。
  这种扯皮的话，他听得太多了。
  什么“强烈谴责”，什么“严重关切”，什么“保留採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一套一套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换著花样说。
  明明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明面上却要装模作样地扯来扯去，好像谁说得更有道理，谁就能贏一样。
  以前看这些东西，他只觉得蛋疼，因为那时候华夏总是吃亏的一方。
  明明是別人欺负上门，明明是自己的利益受损，最后却要在各种场合跟人扯皮。
  抗议，交涉，发表声明，召见大使，一套流程走下来，人家该干嘛还干嘛，屁用没有。
  看著那些新闻，看著那些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他心里就堵得慌，真的是很憋屈。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听著那些新闻，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漂亮国那边急眼了，发言人的脸色铁青，声明里用了“战爭行为”这种词，记者追问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
  西方各国也只能跟著表態，但明显底气不足，说来说去就是“呼吁克制”。
  巴那马那边更是慌了，总统亲自出面调停，被两边骂得狗血淋头。
  陈立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远处那些废墟还在冒著烟，火光早就灭了，但那股焦臭味还飘在海风里。
  同样的话，换了个立场听，味道全变了。
  抗议？抗议就抗议吧。
  谴责？隨便谴责。
  什么“严重关切”，什么“保留採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爱怎么说怎么说。
  反正该杀的杀了，该端的端了，尸体还在那边躺著，废墟还在那边冒著烟。
  说破天，人也回不来了，陈立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现在轮到他们抗议了，轮到他们谴责了。
  而华夏这边，发言人一脸平静，嘴角还带著笑，轻飘飘地回一句：“纯属捏造，不予置评。”
  陈立笑出声来，列强？什么列强？
  列强就是现在的华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