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头版头条
作者:
佚名 更新:2026-01-31 12:41 字数:2106
如何?
这个人竟然问我如何?
“呵呵呵,咳咳。”王光佑咧嘴笑了起来,他似是想大笑的,可牵动了內腑伤口,又痛的咳出一口血沫子。
露出满嘴染血的牙齿。
看上去多了几分惨然。
“要杀要剐?”王光佑发出沙哑的声音。
“杀?我不杀你,等伯爷回来自有公论。”王执回答道。
疯了,杀了王光佑?王执还没有膨胀到那个程度,无论对方犯了什么罪过,那都是伯府家子弟,以他现在的实力与势力,可不敢隨意杀一个伯府的少爷。
还是一个二十岁之前的匹夫境。
而且杀了他也不会爆任何的物品。
这游戏惩奸除恶才掉物品,现在的王光佑还不是后来那个光佑主教,杀了他远够不上“惩奸除恶”四个字。
就好比十八岁的x精卫。
於是王执去火车上的隔间里找到了应急用的粗麻绳,这玩意儿结实的能捆野猪。
把王光佑从窗户边拖到了已经看不出原样的沙发上,跟绑犯人似的將其捆了个结结实实。
五花大绑,不外如是。
拖动的过程中,王光佑凑在王执的耳朵边上:“没杀我,会是你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哦,不对,杀了我,伯府也不会放过你,你一样会死,早死晚死的区別罢了,呵呵呵。”
“幼稚。”王执翻了个白眼,丝毫不將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
要不了多久他就开脉一百条了,现在的王光佑尚且不是他对手,更何况以后。
拿什么跟他斗啊。
没想到光佑主教年轻时也如此气盛。
那简简单单的幼稚二字,似乎又戳痛了王光佑,后者气得死死的瞪著王执。
王执才不管这些,只觉这九劫不灭经不愧是紫色品质功法,內劲韧性十足,仅这点时间,说话都利索了些。
自行恢復伤势的速度可远胜於他的金精功。
他拖拽著王光佑,在二等座车间第二排对坐的隔间里找到了安静候著的那丫头。
原先这二等座车间还有零星的七八个人,现在举目望去,空空荡荡的只有王灵官一人。
看来是先前包厢里那剧烈的打斗声,嚇得这些人都缩去了三等座的硬木条椅上。
看见如此惨状的王光佑被拖到了身边,王灵官也是惊讶的张了张嘴,最终却是看著王执,开口道:“你没受伤吧?”
“脏了衣角。”王执笑著掸了掸肩头灰尘。
小丫头听乐了,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露出笑容,当初將自己小命系在王执身上,可远没想到后者能强成这样。
先前一直坐在这儿的王灵官脑子里想了很多。
输了,贏了,死了活了,脑子里一团乱麻。
现在不需要她思考了。
她不哭不闹,平静的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三哥,问道:“为什么?”
垂著头,披散著头髮的王光佑闻言抬起了头:“凭什么?”
小丫头沉默了。
二等座车厢外响起了脚步声。
那是皮靴踏在硬质松木地板上发出的声儿。
一个作衙门官差打扮的男人吊儿郎当的出现在了车厢门口,手里拎著一根捲起的皮鞭。
他听著没动静了打算来料理后事,心里还在为那个不知死活惹恼了王三少的汉子祈祷,祈祷不要碎的太零碎,那样他收拾起来会麻烦。
然而,他一眼便看见了衣衫襤褸,被五花大绑的王家三少。
顿时大惊失色的冲了上来,就要去掏腰间的洋枪。
“放放......快放了王家少爷,混帐东西,你知道自己招惹的是谁吗?”
由於过於惊慌了,他甚至迟迟没能掏出枪来。
又是一把e级驳壳枪,王执横了这官差腰间的枪柄一眼,开口道:
“对面坐著的这位是武毅伯的亲闺女,你如果选择继续掏枪的话,那么你將不是在维护火车的治安,而是想要插手伯府的家事,你有几个脑袋掺和?”
“呃......”官差掏枪的手僵住了。
想要叫人的念头也硬生生的掐灭了,他看了看那位唇红齿白颇为灵动的小姑娘一眼,又看了看也不吭声,明摆著大势已去的王家三少爷。
“喝...喝茶吗大侠。”他好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一壶毛尖儿,如果有离都或者昭阳的报纸就更好了,谢谢。”王执回答道。
“您稍等。”官差陪著笑脸,躬身退了两步后,转头小跑著离去了。
他怀疑自己今儿出门怕是没看黄历,现在怀里揣著的王光佑给他的银元都跟火炭似的在灼烧著。
过不多时,毛尖儿跟报纸就送了过来。
王灵官乖巧的接过,先给王执斟了一杯。
“还是这玩意儿喝著舒心,比什么红酒可好多了。”王执吹了吹茶盏上的热气后一饮而尽。
放下茶盏后又拿起了《离都日报》翻阅起来,好笑的是左上版面就是一个叫李木杨的文人在抨击洋人牛排是茹毛饮血。
匆匆扫过,王执的视线便转移到了头版头条上。
【大雍官军大破苍生教於琼州,斩俘千余级】
细细看罢后,王执递给了王灵官。
后者看得眼神一亮。
他亲爹岂不正在琼州干仗呢,既然大胜,那看来战事结束了,而报纸的消息一般还要晚上数日,甚至说不得他爹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
此次征討苍生教的朝廷主帅是两省总督杨尚修,全权督办一切军务,他爹武毅伯王东来从镇统提拔为总兵,描述后者的话语並不多,只一句浴血杀敌,悍勇无双。
看完,王执又將报纸递到了王光佑的眼前:“诺,你也瞅瞅。”
“早看过了。”王光佑眼皮一抬,又闭上了,他貌似在抓紧时间恢復伤势。
“倒是忘了。”王执想起先前这大少可是优雅的拿著报纸坐在沙发里等著他们呢。
而王光佑闭著眼继续道:“呵,朝廷惨败会说小败,险胜会说大胜,这大破,怕是也就局部战胜了苍生教罢了。”
还有一句心里话他没说,战事一旦吃紧,苍生教反扑,那位五叔回不回得来,还在两可之间。
况且,为了这个伯府继承人的位置,他们这一支,也没少在北方使劲。
列车的行进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前方传来一声声摇铃声,紧跟著是一声声吆喝传了过来:“离都站到了,离都站到了,下车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