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再闻其名(求追读呀友友们)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1 12:41      字数:2105
  “走,衙门,多少钱?”王执看了看这年轻车把式,赤著胳膊,肌肉微微隆起,应是有把子力气。
  “收您十五文。”车把式笑呵呵的。
  “行,走吧。”王执微微頷首,与王灵官先后坐上了车。
  这年头朝廷改制,昭阳市的官府叫督察公署,可大眾老百姓还是喜欢喊衙门。
  一路上王执也没搭话,只是静静的看著车两边飞速倒退的景致,胶皮的车轮子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儿。
  老药铺的门口掛著葫芦,在风中打著转儿,又带起一丝咖啡的苦涩味。
  墨绿色的遮阳棚下坐著几个穿洋装的男子与女郎。
  昭阳市比起那小小的留州县是要热闹不少。
  不同的景物不断从王执眼前划过,他的思绪飘飞,王灵官这丫头看来自打被人贩子拐进大兴帮后,他的帮会领地说不准就被盯上了。
  但只要武毅伯没死,那些人就不敢亲自出手要这丫头的命。
  无论是人贩子,还是卖到大兴帮都属於意外。
  大概那些人在知道大兴帮恶名在外后,其实內心反而是很放心的,现在王执带著王灵官坐船南下,进入昭阳市才让那些人摸不著头脑。
  所以他们找到了十八坞的水匪,让水匪出手劫船,依旧像是正常会发生的意外。
  大当家这个实力还算强劲的水匪死了,他们或许也未料到。在自己人不出手的情况下,匆忙之间又去哪儿製造意外呢。
  原剧情中他们也失败了,王灵官这丫头自己就逃回了离都。
  是了,现在武毅伯嫡女失踪,除了害她的人著急外,还有一个人更著急,那就是隨王灵官一起搭乘火车到昭阳的三哥哥。
  人是跟他出来后失踪的,他不敢告诉主家,却一定也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发动自己能发动的力量在找这丫头。
  事情过去五日了,三哥哥的人都没有顺著蛛丝马跡找到留州县去,那外號桃姨的人贩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啊。
  但昭阳市,应该还有其布的眼线。
  叮铃铃——
  车把式摇铃儿。
  “爷,衙门口到了。”车把式放下扶手,回首微笑道。
  王执思绪收回,看了看衙门口门前两座一人多高的石狮子,还有站的笔直的两个官差,精气神不错,腰上挎著官刀,肩上背著火枪,是大雍朝造的,不是洋枪。
  西方列国的洋枪洋炮,从s到e分为6个等级,王执认识其中大部分。
  “十五文,你数数。”王执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来。
  “刚好十五文,没错。”车把式掂量了下,微笑著拉车拐个弯又走了。
  昭阳公署,衙门大门上掛著的匾额写著这四个楷书大字。
  “干什么的?”一左一右的两个官差拦住了王执。
  “十八坞的水匪洪铁丹人头在此,我特来领赏,劳架二位带带路。”王执不苟言笑的拍了拍怀里端著的盒子。
  一听十八坞水匪洪铁丹,两人面色都动容了,异口同声的道:“当真?”
  要知道十八坞水匪洪铁丹是匹夫境强者,而且窝在那十八坞里,朝廷想要剿匪也麻烦,这才发布悬赏。
  能拿洪铁丹的人头来领赏,那至少也是个匹夫境啊,去参加朝廷的武举保底也能中个武秀才。
  在王执点了点头后,左边那位官差便开口说道:“侠士,还请进来稍候。”
  过不多时,一个穿蓝色对襟的官差走了出来,领著王执两人绕著迴廊朝著东向院走去。
  耽搁这会儿功夫,那位三哥哥布在昭阳的眼线怎么还没找上门来,王执跟著往前走,心头暗道。
  刑房內,衙门的人在查验了人头確认的確是水匪洪铁丹后,看著王执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嘛,人头的確是真的,可我得给你压了印的凭证后你才能去领这银元,所以,你看。”说著他还搓了搓手指。
  王执瞬间瞭然的探手入怀,摸出一点剪过的碎银子递到了此人手心:“一点心意,劳烦大人了。”
  “嘿嘿嘿,好说。”那人將银子悄悄塞进怀里,迅速执笔写了张条子,又给王执压印后递来。
  领了凭证的王执兜兜转转的,最终来到了户部司领到了自己的赏银,共计九十五个银元。
  比悬赏的一百银元少五个,按照户部司那官员的说法是缴税了,少了五个就五个吧,王执也没敢细问。
  只是离去的时候,他又特意打听了衙门后门或者侧门在哪儿。
  顺著那人指的方向,转过廊柱,西南地界潮湿,看著墙根处已生了青苔,绕过雕著“海水朝阳”的影壁,眼前赫然出现一座怪石嶙峋的假山,山石奇特,也不知是从哪儿运来的石头堆砌而成。
  就在假山一侧,突然转出一个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的女人,双方对向而行,对视了一眼后便迅速移开了视线。
  这女人眼神高冷,穿著新式的旗袍,手里提著橙色小包,头戴礼帽,身旁还有公署的官员作陪。
  必然是出生有权有势之人家。
  双方错身而过后,王执耳朵微动,敏锐的听到了假山背后传来的谈话声。
  “督查公署也是热闹,什么人都往里领呢。”似乎是被人撞见了,她很是不自在,语气里带了几分恼意。
  “呵呵,能被官差放进来,应该是公事无疑,小姐不必掛怀,因吉士牧师已经在霍大人的书房等著小姐了。”
  声音隨著脚步声的远去,越来越小,但王执听到因吉士牧师这个名字,心头一动。
  原来这个洋人传教士已经在昭阳市了,而且就下榻在督查公署。
  他那封密信是传给离都省府的,莫不然是因为密信被水匪军师截留,所以事情搁浅了,转而找上了昭阳公署?又或是省府的神秘人本来就没答应。
  原因如何尚不清楚。
  但由於因吉士这个人,王执將那位小姐的样貌牢牢的记在了心底。
  而离开了那座假山,王执也顺利的找到了侧门,两人从侧门而出。
  如果不是要送王灵官,他还真想在昭阳市多逗留两日,凑凑申家的热闹,再看看那狗传教士要搞什么么蛾子。
  似是看出了王执的心事一般,王灵官仰起小脸,思索著说:“刚才那位秀美的小姐,我曾见过一面,好像是...申家小姐,申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