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29 16:49      字数:2195
  “不够……”他贴著宿知清的嘴唇呢喃,发热期的ke求远非一个临时標记能够平息。
  他的身体依旧滚烫,蛇尾不安分地滑动,鳞片摩擦过宿知清的皮肤,带来一阵冰火交织的战慄。
  宿知清眼神暗沉,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发热期的omega需要alpha的持续安抚,需要更shen入的来平息本能的躁动。
  这是一个循环,一个將他更深地绑在时苑身边的泥沼。
  但当他被时苑拉入那个灼热的怀抱,当omega带著哭腔的chuan息响在耳畔。
  当那具身体近乎贪婪地贴合著他,suo qu著他时,一种扭曲的、近乎同归於尽的yu望,攫住了他。
  ……
  ……
  为期七天。
  宿知清托著时苑走出这个信息素满溢到窒息的房间。
  omega此刻乖得要命,安安分分地坐在alpha的臂弯身上,搂著对方不撒手。
  黏人精。
  宿知清在心里评价道。
  去哪都要跟著,前脚下床,后脚就要缠过来了。
  缠人就算了,衣服也不好好穿。
  自己的衣服不肯穿,他的衣服要是没穿过的也不要。
  好不容易整了件穿过的,还只穿上半身。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宿知清倒也想撒手就走啊,特么的时苑一到这时候就精了,也不难受了,也不腰疼了。
  掐著他的脖子就把他往床上按。
  房门打开的瞬间,走廊里清冷洁净的空气涌入,冲淡了一室粘稠暖昧的信息素。
  宿知清闭了闭眼,適应著久违的、不属於他和时苑任何一个人的气息。
  七天,与世隔绝的七天。
  他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残留著乾涸的泪痕和……別的什么。
  omega颈侧的临时標记层层叠叠,更深处,齿痕和淤青交错,无声宣告著主权与混乱。
  时苑的蛇尾软软地垂著,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卷著宿知清的小腿。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又像是终於被t满,脸颊贴著宿知清的颈窝,呼吸均匀绵长,带著shi后的慵懒与满足。
  长睫垂下,遮住了清醒时总是闪烁著偏执光芒的眼睛,此刻竟有几分脆弱的乖巧。
  只是这种乖巧,宿知清再也不会相信了。
  他抱著时苑走向主臥,脚步很稳,心里却是一片极致的平静。
  像认命了。
  更可怕的是,在这七天昏天黑地的j chan里,在时苑哭喊著要他却又在巔峰时刻狠狠咬住他肩膀的瞬间,某种熟悉的、同样黑暗的东西,在他心底破土而出。
  他將时苑放进柔软床铺的中央。
  omega在陷入枕被的瞬间不满地哼了一声,手臂依旧环著他的脖颈不肯鬆开。
  宿知清停顿了一下,然后一根根,掰开那修长却执拗的手指。
  动作不算轻柔。
  时苑的眉头蹙起,眼睫颤动,似乎要醒。
  宿知清拉过被子,將他盖住,连同那不安分的蛇尾一起裹住。
  转身欲走。
  “……去哪?”沙哑的、带著浓重睡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含糊不清,却有著清晰的不安。
  宿知清没有回头。
  “洗澡。”
  “不许。”
  命令的口吻回来了,即使虚弱软绵。
  宿知清终於回头,看向床上那个重新睁开眼,眼神迅速从迷濛聚起偏执光点的人。
  他的头髮汗湿,黏在额角,嘴唇红肿,明明是一副被彻底teng ai过的模样,却依然试图竖起尖刺。
  “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时苑盯著他,慢慢补充,像是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哪里也不准去。”
  宿知清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扯了扯嘴角,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然后呢?让你继续fa qing?再来七天?”
  时苑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羞恼,隨即被更强的执拗覆盖。
  “我说了,不准。”他的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发白,“你敢走试试。”
  又来了。
  那掐著他脖子往床上按的精气神,只要涉及到“离开”的苗头,立刻就回来了。
  宿知清没说话,只是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堪称惨烈的痕跡,新的覆盖旧的,曖昧而狰狞。
  他朝时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无波:“看看,你觉得,现在是谁比较需要清理?”
  他脱衣服的动作没停,“怎么。”
  “欠c?”
  时苑的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耳根控制不住地泛红。
  他抿紧嘴唇,別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蛇尾在被子里烦躁地扭动了一下。
  无声的默许,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妥协。
  宿知清不再看他,径直走向与主臥相连的浴室。
  关门,落锁,虽然他知道这锁对时苑形同虚设。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他仰起头,闭上眼睛。
  真是服了,一闭眼就想起时苑那张脸。
  洗完澡擦乾身体,他看著镜子里的人,眼下有疲惫的阴影,但眼神深处,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被点燃了,幽暗地燃烧著。
  他换上了乾净的衣物,因为別的衣服现在已经“不属於”他了。
  走出浴室时,房间里的灯被调暗了,时苑还保持著原来的姿势,只是侧躺著,面向浴室的方向。
  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沉默地望著他。
  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已经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僵持的寧静。
  发热期结束了,但某些东西,冥冥中已经彻底改变,无法回头。
  宿知清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站著,“饿了么?”
  时苑看了他很久,久到宿知清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试探性的要求。
  宿知清看著那只手,掌心向上,指尖微微蜷著,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他想起这七天里,这只手如何用力抓挠他的后背,又如何无力地滑落。
  最终,他伸出手,握住了它。
  冰凉,柔软,且脆弱。
  时苑立刻收紧了手指,將他拉近,然后像寻找热源的动物,將额头抵在了宿知清的腰腹间。
  他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贴著,仿佛要確认这个人的存在,確认这场疯狂之后的真实。
  发热期的omega的心思和……很敏感,很脆弱。
  这个认知已经让宿知清有了充分地了解,时苑几乎要溺在他身上不愿起来。
  时苑嗅著alpha身上熟悉的气味,略有些惊奇。
  “你居然不跑。”
  居然没有趁他发热期最虚弱的时候逃离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