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各国的反应2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09 14:23      字数:2259
  一九三一年七月二十日,罗马。
  义大利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党中央大楼。
  帕尔米罗·陶里亚蒂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那份通知。
  旁边坐著路易吉·隆哥、彼得罗·塞基亚。
  陶里亚蒂看完通知,抬起头。
  “西班牙。英国人想在那里开新战场。”
  隆哥说:“我们打过內战,和英国人对阵也有经验。而且,义大利和西班牙离得近,我们去最合適。”
  陶里亚蒂点点头。
  “对。所以我们要多出人。”
  他想了想。
  “隆哥同志,你亲自带队。带有经验的同志——打过巷战的,搞过游击的,会做群眾工作的。
  分批过去,化名入境。到了那边,和当地同志对接,不要暴露身份。”
  隆哥点点头。
  “好。我带谁去?组织上考虑过了吗?”
  陶里亚蒂说:
  “就从参加过南部解放战爭的同志们里挑吧。还有在南方打过游击的。再带两个会修无线电的,可以帮他们建立秘密通讯。”
  塞基亚说:“武器呢?要不要带一些?”
  陶里亚蒂摇摇头。
  “武器先不带。我们的武器和德国同志的武器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咱们的同志过去,主要是教他们怎么用,怎么组织。”
  他站起身。
  “给柏林回电:义大利坚决支持。由隆哥同志带队,两周內分批出发。后续根据需要,隨时增派。”
  一九三一年七月二十日,华沙。
  波兰共和国,党中央大楼。
  瓦迪斯瓦夫·科瓦尔斯基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那份通知。
  旁边坐著几个同志:工会领导人、军事部门的负责人。
  科瓦尔斯基看完通知,抬起头。
  “西班牙。英国人想在那里打开缺口。”
  工会领导人说:“我们刚搞完土改,百废待兴。但西班牙的事,不能不管。”
  军事部门的负责人点点头。
  “对。我们有经验。1920年苏波战爭,我们和苏联同志打过。后来搞联合政府,我们又和反动派斗过。这些经验,西班牙同志用得上。”
  科瓦尔斯基想了想。
  “好。但要注意,选人的时候要慎重。选那些政治上可靠、业务上过硬的。”
  他顿了顿。
  “还有,让去的同志记住:我们是去帮忙的,不是去指挥的。
  西班牙的事,由西班牙同志做主。我们只提建议,不越俎代庖。”
  他站起身。
  “给柏林回电:波兰坚决支持。三周內出发。后续根据需要,隨时准备。”
  一九三一年七月二十日,布拉格。
  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党中央大楼。
  卡雷尔·诺瓦克坐在办公桌后,手里也拿著那份通知。他五十出头,头髮花白,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战前是布拉格查理大学的教授,现在是捷克斯洛伐克共產党的主要领导人之一。
  诺瓦克看完通知,抬起头。
  “西班牙。英国人终於动手了。”
  一旁的捷共书记说:
  “我们和西班牙的情况不太一样。但我们也有经验——怎么爭取中间派,怎么团结群眾,怎么利用合法渠道。”
  诺瓦克点点头。
  “对。所以我们也要响应共產国际的號召,派同志们去把我们的经验告诉他们。”
  “派几个会斗爭的同志,让他们去和西班牙的左派共和党人接触,爭取把他们团结过来。
  再派两个懂工会工作的,去帮他们组织工人。还有——”
  他顿了顿。
  “——在派些懂技术的同志。咱们斯柯达兵工厂的工程师,可以帮他们修武器。”
  他站起身。
  “给柏林回电:捷克斯洛伐克坚决支持。我们人不多,但都是专业的。请德国同志帮我们安排路线。”
  一九三一年七月二十一日,布加勒斯特。
  罗马尼亚共產党地下总部。
  这是一个秘密地点,藏在布加勒斯特老城区的一栋破旧公寓楼里。窗户用厚厚的窗帘遮著,门上装了三道锁。
  尼古拉·齐奥塞斯库坐在桌边,手里拿著那份从柏林辗转传来的通知。他看完了,抬起头,看著旁边的几个同志。
  “西班牙的同志需要帮助。”
  一个老同志嘆了口气。
  “我们自己还在地下,连公开活动都做不到。怎么帮?”
  另一个同志说:“帮不了大的,帮小的。咱们有经验——怎么搞地下工作,怎么躲警察,怎么印传单。这些经验,西班牙同志用得上。”
  齐奥塞斯库点点头。
  “对。我们派人去,不图多,就图精。选两个最机灵的,最会搞地下工作的同志。让他们带上咱们的经验,去帮西班牙同志建立秘密网络。”
  老同志说:“经费呢?咱们自己都揭不开锅。”
  齐奥塞斯库想了想。
  “经费……共產国际会给。咱们只管出人。”
  他站起身。
  “给柏林回电:罗马尼亚坚决支持。派两人,化名出境,时间需要长一点。但我们一定到。”
  柏林。
  韦格纳看完了所有电报,放下最后一页,笑了。
  施密特坐在他对面,也笑了。
  “主席,您看,这些同志,一个比一个积极。”
  韦格纳点点头。
  “对。法国、义大利、苏联、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波罗的海三国、罗马尼亚——每个国家都出了人,出了钱,出了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施密特同志,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施密特想了想。
  “意味著西班牙同志不是孤军奋战?”
  韦格纳摇摇头。
  “不止。这意味著,咱们这个大家庭,真的成了一个家。”
  他转过身。
  “法国、苏联、义大利、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波罗的海、罗马尼亚——每一个国家的同志们都出了自己的一份力。”
  他走回桌前。
  “这就叫国际主义。不是口號,是你帮我,我帮你,大家一起往前走。”
  施密特点点头。
  韦格纳坐下,拿起笔。
  “给各国回电:感谢各国同志的支持。所有人员,统一在柏林集合,由共產国际统一安排入境。经费由共產国际统筹,武器由德国和苏联负责运送。告诉各国同志:我们是一家人。”
  他放下笔。
  “施密特同志,去安排吧。让那些来的同志,先在柏林培训一周。了解一下西班牙的情况,学几句西班牙语,统一一下思想。然后再分批出发。”
  施密特点点头,转身走了。
  韦格纳想著那些即將出发的人。
  法国人、义大利人、苏联人、波兰人、捷克斯洛伐克人、匈牙利人、波罗的海人、罗马尼亚人——他们说著不同的语言,穿著不同的衣服,有著不同的习惯。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同志。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信念:革命。
  他们要去一个陌生的国家,去帮一群素不相识的人。
  因为那些人,也是他们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