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好个滥竽充数!好个和光同尘!
作者:
佚名 更新:2026-03-20 09:44 字数:2313
新房子选在解放中路南侧,靠近松花江,距离实验一小路程不到十分钟。到中心医院两公里,孩子、老人都能照顾到。
房子不是传统四合院,过去富商盖的三进宅子,后花园大的能骑三轮车。当初富商花了不少钱修建院子,供暖和给排水用的是铜管。
万老爷子和梁老爷子全接过来也能住下,给贺棠娘家三口人单独留了二进院的西厢房。
万善的书房和茶室挪到前院,两只猫两只狗住茶室隔壁。
善棠公司旗下建筑装修队施工,速度快质量好,室內一水的实木家具和地板,翻新古董家具万善自己留著用,孩子们喜欢现代款式。
古董字画统统搬回来,黄金和银锭留在茶社地下室。
没贪污组织一分钱,万善也不担心別人举报,以善棠公司如今的赚钱速度,全屋紫檀也用得起。
贺阳喜欢老物件,万善在他的房间置办一套黄花梨家具,这孩子智力差点,但是爱惜东西。
父亲贺广福比万立文大三岁,常年从事重体力劳动,五十五岁提前退休,贺棠劝说父母和阳阳直接搬过来。
另外考虑照顾三个孩子的事,两个小的今年九月上学。
黄杏和闻老四去年结婚,现在怀孕六个月。柴文静带大孩子,去公司职工幼儿园当副园长。
家里只有梁秀琴一个人,忙不过来,也不想再招外人,怕再进来一个柳慧儿那样不知轻重的人。
贺广福和老伴蒋素云商量后,又询问贺阳的意见,全家通过决议,同意一起搬过来。
万良启老爷子今年七十七,老太太齐兰香七十三,万善搬家后还是请了他们过来聚餐。
不管如何,二老也是关心过他的亲人,除了脑子有点糊涂。
老两口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连声说好。齐兰香陪著重孙子和重孙女看电视,挨个亲不够。
万老爷子坐在茶室里喝茶,“常务副局长没庆祝,当上局长也没摆酒,挺好,身居高位越是要谦逊低调。”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万善放下茶杯,“江城是副省级省会城市,副部级以上的在职和离休干部,不说遍地都是,大院里还有很多。”
“我要摆酒,场面太隆重,会让人说三道四,场面太寒酸,会被人耻笑。不知情的,以为我想藉此敛財。”
万良启点头,“確实是这样,起高楼,宴宾客,都是做给別人看的。以你今时今日的名气,没必要暴露底细,干部要学会藏,才不会被人防备。”
“你说的情况也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在机关里要藏起个性和锋芒,显得无害。保卫局不同,任何一个决策都关係到公安的生命,指挥者必须说一不二。”
万善给万老爷子点上烟,“办案要唯我独尊,工作要做到明处,我不是抢班夺权之人,是工作需要我这样,是党和人民需要我挺身而出。”
“贯彻政策,执行方针,要和光同尘,个別时候需要滥竽充数。我不能和上级精神相悖,不能和组织作对,顺应大势,才能扬帆远航。”
老爷子沉默半晌,眼中精光一闪,“好个滥竽充数!好个和光同尘!”
“大孙子,我承认过去眼拙,没发现你官场思维如此通达。以往只觉得你性子刚烈,做事有赤子之心,不囿於规则,隨心所欲。”
“现在发现我错了,你在规则里外游走自如,试探出底线却从不逾矩,官场那一套烂熟於心,做事又有鲜明的个人特色。外人只觉得你报復心重,我却知道……”
万良启顿了一下,“你一直在等最好的机会,因为你把所有人都当成潜在的对手,一直收集对方的信息。时机一到,雷霆出击,瞬间把对方击碎。”
万善嘴角带著神秘的笑容,“我比不上天才,俗话说勤能补拙,事前多准备,免得大难临头两手空空。”
“大孙子,走一步看三步,不,看五步,我不如你。当年竟没发现你如此出色,爷爷……”
“错了!”
说完这句话,万良启心情很沉重,看著茶炉下的火光怔怔出神。
万善提起壶冲茶,帮老爷子续上茶水,“往事已矣不可追,莫再提。
昨是昨非隨风飞,未来当如朝阳起,
得失隨缘,初心不失,翻篇不迟。
这一杯茶,敬往事不回头。”
万良启鬆弛的眼皮里,藏著无尽的感慨和后悔,拍拍万善的手,“大孙子,你是万家的顶樑柱。”
“我是这个院子的顶樑柱,是善棠公司的核心,唯独不是万家的。”
万良启脸皮抽动,“你——这么想的?”
“世人以錙銖必较为耻,我却不认同。党员干部不贪財,我做到了,至今没有使用权力贪腐,也没有使用权力给公司开后门。”
“人情关係走动,是我靠著地位和职务,结交大院子弟人脉办成的,完全符合国家政策。”
万善抬手转了半圈,“以上是我精心设计出来的,与人方便与己便利,不要求回报的人往往不得好报。我主张交换,从不做亏本的事儿,和我交换的人也不担心我反悔。”
“只要他们付出等价的东西,不管是人脉、人情还是批条,只要他们肯换就不用担心我掀桌子。”
“爷爷,我把利害关係摆在明面上,反而显得我坦荡荡。您不是,总想著以小搏大,这样是不对的。”
万良启苦笑道:“我想偏了。”
“您用养蛊的形式,放养下面的孩子,养蛊就不能掺杂强烈的个人喜好,可你有私心。既做不到公平,也做不到胜者为王,最后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是啊,我后悔了。”
“这几年,万立志、万立章、万山红,还有那些孩子,谁是无所求地去探望您?”
万良启摇摇头,稀疏的白髮在阳光里萧索淒凉,“没有,確实都有所求。”
“正是从您身上看到这种结果,所以我及时划清界限。他们三家最好离我远点,敢踩线,我让他们体验下龚德康当年的狼狈。”
“何至於此?”
“老爷子,太有必要了,你是老父亲滤镜,自然美化他们的行为。卑鄙、自私、无耻,无所不用其极,把我们全家当血包。”
万善长嘆一口气,“此时,我恨不得整死他们。”
万良启皮肤被杀气刺得难受,马上劝说:“万善,你刚说往事已矣。”
“让他们別像蚂蝗一样扑上来,不计较往事,不代表我忘记他们做过的损。再有一次,我不会再心软。”
正月二十九,送穷神!
跟我念:
正月二十九,晦日送穷神!
竹帚扫九遍,尘秽全出门。
穷气隨灰散,晦气不沾身。
破罐摔路口,穷根断无痕。
穷鬼去,福神来,金银满厝人平安!
今年我们大家一起发发发!送穷送得乾乾净净,迎福迎得热热闹闹!一年到头顺顺噹噹,財源广进步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