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要不我当个政委?也行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2-13 14:50      字数:2169
  对面张明月捂著嘴咯咯咯笑,“大名鼎鼎的万处长也会脸红?现在应该称呼万局长了,没想到,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万善用茶杯掩饰尷尬,“作为党员干部,我很注意生活作风,从不向歪风邪气低头。”
  虽然他是重生,两辈子加一块也没体会过,什么叫鶯鶯燕燕、玉腿如林、群雌粥粥,看过种马文,没干过借种的事儿。
  冷不丁被奔放的爱玛飞吻一下,第一反应是羞臊。
  “你这嘴呀。”张明月手指点了几下万善,表情很无奈。
  万善问出心中疑惑,“她是外宾?”
  张明月介绍爱玛的身份,父亲是德国慕尼黑的工程师,这次远渡重洋到华国,帮助江城炼油厂调试机器。
  爱玛从小就听人提到华国,五千年的文明传承,歷史底蕴世界第一。
  带著好奇和审视,爱玛跟著父亲到了华国。
  彼时外国技术工程自带光环,华国工业技术落后於世界,招待好工程师及其家属事关工业发展。
  张明月作为市长夫人,为丈夫摇旗吶喊,亲自下场接待女眷,年轻的爱玛最喜欢黏著张明月。
  今天,张明月陪著爱玛到友谊商店买东西,恰好碰到发威的万善。
  “你上副厅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继续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说实话。”
  “升官发財,世界和平。”
  张明月把开心果推到万善那边,“茶楼还有开心果,你这生意越来越好,帮我剥壳。”
  万善抽抽鼻子,“我伺候你?”
  “我指甲脆怕劈了,你皮糙肉厚的,帮不帮大姐?”
  “您还跟我撒娇呢。”
  “帮我剥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万善抓起一把开心果,双手搓了几下,吹掉果衣,倒入碟子里晃了几下,肉壳分离。
  “吃吧。”
  “你这也太快了。”
  听到『快』字,万善不乐意听。
  打断张明月的抱怨,“別乱说,哪里快?”
  隨著年龄增长,万善重生的好处显现,力气足足有原来的三四倍,单手能拎起三百多斤的石锁耍著玩。
  每天打一套拳,肌肉骨头髮痒,个头又偷偷长了两厘米。
  小万也长了,嗯……就很好。
  这次轮到张明月脸红了,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有什么不懂的?男人那点荤笑话,在她们面前不值一提。
  啐了口,“小万,省公安厅缺个副厅长,我家老李对你很关注。”
  “常务吗?”
  “想什么美事呢?齐厅长现在是副省级干部,常务副厅长相当於业务一把手。你才27岁,就想当省厅三把手?”
  “排名靠后的副厅长算什么好事儿?我在保卫局也是副厅局级,实际的业务负责人。”
  万善捏著下巴感慨,“等老刘、老秦到站退休,孔局和韩局也不小了,我看中韩局常务副局的位置了。”
  “保卫局由得你做主?你乾脆要局长的位置算了?”
  万善摇摇头,叼著烟身体前后晃著,“那得空降一个,金政委比孔局还大两岁呢,警务出勤太累,要不我当个政委?也行。”
  “行个屁。”张明月也是鲁省的铁娘子,心直口快。
  “你以为政委那么好当的?你要去大区党校培训,再由保卫总局考核才行。首先要有人推荐,不然你去党校培训的名额都没有。”
  张明月嘖嘖两声,“现在不比那些年,没有突击上岗的机会了。一批批老同志退休,机构缩编,多少干部等著安置?”
  “一个好位置有一百个人盯著,你说出花儿来,也不可能让你当政委。”
  “我这人从不服输,你觉得我不行,我偏要刷新你的认知,惊艷別人的三观。”
  “真不想去公安厅?”
  “同样副厅级,还不如当江城市公安局局长。”
  张明月认真思考这个建议,“副省级市公安局局长,一般是副市长兼任,管著几千名公安干警。”
  眼神带著探究和审视,“这个位置有点难,需要老李动用不少人脉资源。”
  “我要啥都自己爭取,不靠天不靠地,铁骨錚錚死磕到底。市局局长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內,我的目標是保卫局局长,副厅局级高配正厅级。”
  適才张明月扔出一颗炸弹,只要万善想坐江城公安局长的宝座,李达开会全力帮忙。
  至於代价……
  万善不想吃鉤子上的诱饵,拿走诱饵扔掉鉤子的事儿他可以做,后果是因为此事和李达开结怨,不值当。
  李达开空降成为江城市长,就是来摘桃子,未来很大机率成为省部级干部。
  因为一个公安局长得罪一个未来的副省长,亏本。
  张明月听出万善话里的拒绝,只想跟她丈夫合作,却不想投靠李家。
  “张姐,我目前负责全省重大案件,姐夫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言语一声,保证全力以赴。”
  张明月手里把玩开心果仁,稍稍歪头思考片刻,嘴角带出笑意,“那我替老李谢谢你这个小舅子咯。”
  万善的拒绝不会让她恼怒,政治讲合作,各取所需。
  所谓的斗爭只是恰好大家都想独占,利益不够分。
  哪怕万善一路高升到副省级,也是公安系统,直属公安部领导。
  李达开若有一天成为省委政法委书记,万善就是很好的属下。
  现在市长位置刚刚坐稳,万善愿意合作也符合利益,等到李家真正发力,万善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良禽择木而棲,不急於一时。
  《打焦赞》刚好演完,爱玛卖力地拍巴掌。
  站起身感慨,“真好看,华国的剧好看,女人真厉害,下次带我爸爸一起看。”
  爱玛坐回茶桌旁,灌了一口茶,伸著舌头,“好苦。”
  “咖啡也苦。”
  “苦味不一样。”
  “资本主义国家和社会主义国家的苦有区別?”
  爱玛费力地理解这句话,“万,你为什么要用国家制度区分呢?”
  “我是给你普及常识,同样是底层劳动人民製作出的饮品,你喝出不同的苦味,说明你没接触过华国。”
  万善点上烟,“我好奇的是,义大利人怎么会说华语?”
  “我的家庭教师是上海人,我还会一点点上海话。”
  “哟,洋气地嘞,说两句,让我听听你的洋涇浜话。”
  爱玛噘起嘴,“万,你不尊重我,把我当小孩子戏……”
  “戏弄。”
  “调戏。”
  万善咳嗽两声,“好好学华语,这词不能乱用,我容易挨批评。”
  “你就是调戏我。”
  张明月也不劝,坐在一旁含笑喝茶,欣赏万善的糗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