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判处死刑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25 04:13      字数:3652
  拉姆斯脸上的狂喜与得意,一寸寸地龟裂。
  “啊?”
  那十名曾经是他最后希望,也是他翻盘资本的“血卫”。
  此刻正用充满戏謔与嘲弄的“笑容”,静静地注视著他?
  那不是正常人类的笑容。
  那是一种由冰冷的肌肉牵扯而出,僵硬而又诡异的笑。
  那双燃烧著蓝色火焰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死寂,反而透出和林恩如出一辙,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不……怎么会……”
  拉姆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下却被自己父亲那具不成人形的“杰作”绊倒,狼狈地摔在血泊之中。
  温热粘稠的血液浸透了他破烂的囚服,那股熟悉的血味,此刻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噁心与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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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他之前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味道。
  如今,这味道却让他心底发寒。
  他真的怕了。
  “动啊!我让你们动啊!”
  拉姆斯彻底慌了,他疯狂下达著命令,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嘶吼,去咆哮。
  “杀了他!杀了林恩!”
  然而,那十个死人只是静静地看著他,脸上的“笑容”也愈发诡异。
  它们就像在欣赏一出弄臣临死前最后的拙劣表演。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拉姆斯彻底崩溃了。
  他想不明白。
  他明明成功地命令其中一个打碎了椅子!成功命令它们剥了卢斯·波顿的皮!
  为什么现在……它们全背叛了他?!
  他不理解!
  “因为,从一开始它们就不是你的。”
  林恩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响起。
  他缓缓地从扶手椅上站起,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一步步走向那个瘫倒在血泊中,已经彻底失去所有希望的拉姆斯。
  “臭佬,你真的以为,你能从我手里抢走任何东西?”
  “从来都只有我林恩抢別人东西的份,哪轮得到別人抢我的东西。”
  林恩蹲下身,与拉姆斯那双写满了绝望与不解的眼睛平视。
  “我只是……想让你在临死前,再多一点点的希望而已。”
  “我听到了你的喃喃自语,也听到了你內心的狂躁,所以,我让你成功命令它打碎了椅子,剥了卢斯·波顿的皮。”
  “我让你以为自己翻了盘,让你以为自己能成为北境新的王。”
  “然后……”
  “你果真展现了你的野心。”
  “你亲手弒父。”
  林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你亲手將这份希望彻底打碎。”
  “在最得意,最疯狂的巔峰,狠狠地摔下来。”
  “怎么样,臭佬,这感觉……美妙吗?”
  林恩的每一个字,都像钝刀狠狠剜在拉姆斯心上。
  將他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连同他的灵魂,一起凌迟得鲜血淋漓。
  原来……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
  一场为他精心编排的戏剧。
  他,拉姆斯·波顿,自詡为最高明的猎手,最顶尖的艺术家。
  到头来,却只是別人舞台上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
  从头到尾,他的一举一动,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得意,所有的希望与绝望……都在林恩的掌控之中。
  “啊……啊啊啊……”
  拉姆斯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悲鸣。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屈辱与绝望,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
  “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林恩给出一个评价,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那十名依旧保持著诡异笑容的冬鬼,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滩模糊的血肉。
  卢斯·波顿,这个北境最阴险的毒蛇,就这么以一种最讽刺,也最符合他家族传统的方式结束了他的一生。
  而波顿家族,这个以剥皮为乐,传承了数千年的恐怖家族,也將在今天,彻底从维斯特洛的地图上被抹去。
  “来人。”
  林恩示意周围士兵上前。
  “先把这里收拾乾净。”
  “再把这个废物拖到庭院里去,用冷水泼醒。”
  “我要让整个临冬城的人都看看,背叛者的下场。”
  “对了,告诉奈德大人,现在可以出兵接管恐怖堡了。”
  “一定要越快越好。”
  “我会让这十名冬鬼一起行动。”
  林恩没有忘记那些诡异的黑袍巫师,十名经过死灵魔法和冰魔法加持的冬鬼,是他接手恐怖堡的底气所在。
  ……
  临冬城的庭院,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
  冰冷的北风卷著雪花,吹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城堡內所有的士兵,僕人,甚至是一些闻讯赶来的领民,都聚集在这里。
  他们沉默地看著庭院中央那个被粗暴地绑在木桩上的身影。
  冰天雪地,一桶冷水,兜头浇下。
  昏死过去的拉姆斯猛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发抖,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周围那一双双充满了厌恶、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眼睛。
  他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奈德·史塔克。
  那位正直的北境守护者,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著他。
  他看到了萝丝琳,那个佛雷家的女孩,正紧紧地抓著林恩的衣角,小脸煞白,像是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幕。
  他还看到了……米兰达。
  那个他曾经最忠诚的猎犬,此刻正安静地站在林恩的身后。
  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柔媚,也没有了面对他时的冰冷。
  只有一片平静。
  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死人。
  对于波顿这样反覆无常的阴险家族,所有人都为之不齿,也没人试图为拉姆斯开口求情。
  拉姆斯的种种畜生行为大家都看在眼中。
  如今,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拉姆斯必须得死!
  最后,拉姆斯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缓步向他走来的男人身上。
  林恩。
  这个將他的一切都彻底摧毁的魔鬼!
  拉姆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死亡的恐惧。
  他马上就要死了!
  “不……不要……”
  拉姆斯终於怕了。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嘶吼。
  “我错了!林恩大人!我错了!”
  “我就是一条狗!我就是臭佬!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別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可以当你的狗!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可以帮你剥光所有敌人的皮!”
  然而,林恩只是摇了摇头。
  “拉姆斯,从你之前临阵倒戈,你的结局就註定是死亡,我已经留你太久了。”
  “你也是时候该送你下去,让你陪卢斯·波顿去了。”
  “他应该在下面很寂寞吧。”
  林恩从卫兵手中接过了一把剑。
  那不是什么瓦雷利亚钢剑,只是一把最普通的北境长剑。
  剑刃在火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奈德大人曾告诉我,”
  “在北境,判人死刑者,当亲自动手。”
  “我曾答应过许多人,也答应过我自己。”
  “我要亲手將恐怖堡从维斯特洛的地图上抹去。”
  “我要让波顿这个姓氏,成为比雷耶斯更恐怖的禁忌。”
  “现在,是时候兑现我的承诺了。”
  “你还有什么临终遗言要讲吗?”
  “当然,说不说的权力在你,你说了,我帮不帮你实现遗愿在我,这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拉姆斯。”
  说完,林恩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拉姆斯的面色,在看到那雪亮剑刃的瞬间,一片惨白!
  他眼中的哀求与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最恶毒的怨毒与疯狂!
  “林恩!你这个杂种!你不得好死!”
  “我在七层地狱等著你!我会把你……”
  他的诅咒声戛然而止。
  “噗嗤——!”
  一道森然地弧线划过夜空。
  一颗头颅在地上翻滚著,脸上还凝固著那狰狞扭曲的表情。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拉姆斯断裂的脖颈中喷涌而出,將周围的白雪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
  无头的尸体在木桩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整个庭院,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又果决的一幕给震住了。
  他们看著那个手持长剑,身上沾著点点血跡的年轻人。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
  仿佛刚才,只是斩下了一颗无关紧要的白菜。
  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那如同凛冬般冰冷的杀意,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从今天起,北境,將只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林恩的声音。
  奈德·史塔克看著那具无头的尸体,又看了看林恩,那双灰色的眼眸中写满了疲惫与释然。
  他知道,属於他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北境,需要一个更强大也更冷酷的王者。
  而林恩,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
  林恩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向了那片被冰雪覆盖的苍茫北方大地。
  如今,北境,內忧解决,终於彻底安稳了。
  ……
  书房內,壁炉里的火焰驱散了严寒。
  林恩独自一人坐在地图前,手指轻轻地划过北境的版图。
  如今的整个北境,铁板一块。
  只要你有绝对的力量,任何人都想跟你坐下来好好聊聊。
  林恩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十名被转化为冬鬼的“血卫”身上。
  它们还没有跟隨奈德踏平恐怖堡,此刻正像最忠诚的卫兵一样,沉默地分列在书房的两侧。
  身上那股属於死亡的寒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低了几分。
  林恩能感觉到它们体內那股澎湃的黑暗能量。
  那是来自阴影之地的死灵魔法。
  这种魔法,对於异鬼这种亡灵,有著难以想像的增幅。
  如果能掌握这种魔法,並將其大批量运用到自己未来的异鬼大军身上……
  林恩的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他想起了贾坤。
  算算日子,他也该完成任务回来了。
  如今,自己的目標就是来自瓦雷利亚的禁忌知识。
  其中,必然也包括了关於死灵魔法和血魔法的记载。
  黑白之院,作为最顶尖的刺客组织,他们的收藏,恐怕比学城还要丰富。
  或许,他们那里还保留著一些没有来得及销毁,记载甚至是掌握这种死灵魔法的孤本。
  看来,等贾坤回来,得想办法从他身上把这份力量弄到手。
  不过,在此之前……
  林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临冬城的城墙,越过了广袤的赠地,投向了那道横亘在天地之间的绝境长城。
  以及,长城之外,那片被永恆的冰雪所覆盖的土地。
  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那里注视著自己。
  一双充满了智慧,也充满了算计的眼睛。
  三眼乌鸦!
  这个活了不知多久的老怪物,一直在暗中观察著维斯特洛,试图將一切都纳入他所编织的命运之网。
  “呵呵。”
  林恩发出了一声轻笑。
  既然你喜欢躲在幕后看戏,玩阴谋,那我就先把你的戏台给拆了。
  林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那轮悬掛在夜空中的月亮。
  “嗯,是时候……去给那位乌鸦先生,送上一份惊喜了。”
  “就不知道,当他看到自己的继承人变成我手下的异鬼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