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林恩的怒火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25 04:12      字数:3529
  奈德·史塔克做的不错,看来已经彻底清扫了恐怖堡的叛军。
  没了三千士兵,恐怖堡就是一个空壳,卢斯·波顿和拉姆斯·波顿將不会再成为潜在的威胁。
  林恩心中並无太多波澜,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內。
  他穿越过来就深知这些人物的性格特点。
  拉姆斯·波顿那个疯子,在看到罗柏大胜、谷地军溃败,而自己又临阵脱逃后,他唯一能想到的生路,就是趁著北境空虚,直接拿下临冬城,劫持人质。
  这是他性格里必然会做出的选择。
  而自己则是用无面者技能,製作了一张属於奈德的人皮面具,並在行军过程中不断拋头露面,尤其是在小剥皮面前。
  而真正的奈德·史塔克,则是自己布置在临冬城的捕兽夹,只等小剥皮一头扎进去。
  但……
  林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奈德的性格他很清楚。
  即便自己再三叮嘱,以他的荣誉感,最多也就是將叛军首领斩首,从犯收押。
  九千多的经验值,意味著將近快三千人的死亡。
  奈德……真的会下令屠杀三千名已经投降的北境士兵吗?
  林恩的心中升起一丝好奇。
  精神力突破三十六点之后,他还没有真正使用过绿之视野。
  正好,趁著这个机会,看一看临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看一看,奈德·史塔克这位北境守护,在他的影响下,究竟成长到了何种地步。
  “你们在这里等我。”
  林恩对身边的艾莉亚和琼恩吩咐了一句,便独自一人走到了密林的深处。
  闭上眼。
  整个世界瞬间从他的感知中褪去。
  风声、虫鸣、艾莉亚担忧的目光……全都消失了。
  他的意识仿佛化作一道无形的电光,跨越了山川与河流,瞬间便抵达了遥远的北境。
  血。
  漫天的血腥味。
  他看到了临冬城下那场短暂而又残酷的战斗。
  看到了拉姆斯·波顿那可笑的疯狂,和他最后那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狼狈。
  看到了奈德·史塔克那无情的审判。
  “放箭。”
  箭雨落下,血肉横飞。
  那不是战斗,是处决。
  林恩的视角里,奈德的脸庞隱藏在头盔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这位以荣誉为生命的老狼,在下达这个命令时,內心所承受的挣扎与痛苦。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为了北境,为了史塔克。
  他亲手埋葬了那个旧的,也是那个恪守信条的奈德·史塔克。
  林恩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欣慰。
  不错。
  这才是他想要的盟友。
  一个懂得权衡利弊,懂得用铁血手段去守护家园的北境之王。
  而不是一个做什么都优柔寡断,一味恪守荣誉的老古板。
  然而,就在林恩准备切断视野连结时。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被士兵从战场上拖拽回来的拉姆斯·波顿。
  那个疯子被铁链捆著,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雪地里。
  他的身体在发抖,嘴里却还在用最低贱、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著。
  正常来说,林恩对这种败犬的哀嚎不会有任何兴趣。
  可这一次,鬼使神差地,他將自己的“听觉”聚焦了过去。
  然后,他听到了。
  听到了那些让他血液瞬间冻结的污言秽语。
  “……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把你们史塔克家的女人全都抓起来!”
  “那个凯特琳,我要让她给我唱一整夜的歌,一边唱,一边看我剥她女儿珊莎的皮!”
  “还有那个林恩!”
  “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塞外的野种!凭什么能娶到弥塞菈那样的公主!”
  “弥塞菈……嘿嘿……多美的名字,多美的金髮……等我抓到她,我要把她关在狗笼里,让我的猎狗每天都去舔她!”
  “我要让她给我生一群杂种!”
  “然后再把她的皮剥下来,做成我最漂亮的马鞍!”
  “还有他那些女人!”
  “那个红头髮的野人婆娘,那个史塔克家的小丫头……我全都要!”
  “我要让她们排著队伺候我!”
  “我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北境真正的主人!”
  拉姆斯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的潮红。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利,唾沫横飞。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骯脏而又变態的幻想之中。
  轰!
  一瞬间,河间地密林深处,以林恩为中心,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树枝上刚刚冒出的绿芽瞬间枯萎、冻结,化为冰尘。
  潜伏在泥土中冬眠的虫豸,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春天的气息,便被永恆地凝固在了它们的梦里。
  “林恩!”
  艾莉亚第一个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寒意。
  她提著剑衝进密林,看到的却是让她心惊胆战的一幕。
  林恩的身体周围,环绕著一股如有实质的深蓝色寒气。
  他的头髮上,眉毛上,都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冰晶。
  “林恩!你怎么了?!”
  艾莉亚冲了过去,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一股无形的寒气逼退。
  那寒气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
  琼恩和班扬也跟了过来,同样被眼前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
  “別过去!”
  班扬一把拉住还想上前的艾莉亚。
  “他现在的状態很不对劲!”
  林恩的意识,依旧停留在临冬城。
  他“看”著拉姆斯那张因为意淫而扭曲的脸,听著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
  杀意。
  从未有过的那种纯粹到极致的杀意,如同火山般在他的胸中爆发!
  他经歷过很多战斗,也杀过很多敌人。
  无论是战场上的骑士,还是阴谋算计的贵族,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是通往胜利路上的绊脚石。
  杀了也就杀了。
  可拉姆斯·波顿不一样。
  他触碰了林恩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染指的逆鳞。
  他的女人。
  弥塞菈,艾莉亚,耶哥蕊特……
  她们是他的软肋,也是他心中最柔软,最需要守护的净土。
  而现在,有一条臭虫,一条连人都算不上的蛆,竟然敢用他那骯脏的脑子,去意淫,去褻瀆她们!
  林恩的视角,又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那个叫米兰达的女人。
  她也被抓住了,此刻正被关在拉姆斯旁边的另一个笼子。
  她没有咒骂,也没有哭喊。
  只是用一种混杂著崇拜、痴迷、与心疼的目光,看著那个已经疯癲,不肯接受失败的拉姆斯身上。
  仿佛小剥皮不是一个阶下囚,而是一个蒙尘的国王。
  忠诚?
  好一个忠诚!
  只不过,你需要忠诚的对象该换换了!
  林恩的意识缓缓从绿之视野中抽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黑色的瞳孔深处,燃烧著两团幽蓝色的火焰。
  周围那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气,瞬间收敛,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我没事。”
  林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只是……看到了点有趣的东西。”
  他转过身,看著艾莉亚那张写满了担忧的小脸。
  “別担心。”
  他的动作很温柔。
  但艾莉亚却感觉自己触摸到的不是丈夫温暖的手掌,而是一块万载不化的寒冰。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让林恩彻底动怒了。
  “奈德已经解决了恐怖堡的叛军。”
  林恩平静地陈述著事实。
  “拉姆斯·波顿被活捉了。”
  “太好了!”
  琼恩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
  但林恩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本来,我是打算让奈德直接把他斩首,然后一把火烧了恐怖堡,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林恩的目光,变得幽邃而又残忍。
  他不是喜欢玩弄人心,喜欢看別人痛苦吗?
  他不是觉得那个叫米兰达的女人对他最忠诚吗?
  那我就让他亲眼看著,他最忠诚的狗,是怎么一点点变成我的形状。
  我要让他活著,让他清醒地看著,看著他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背叛他,如何被我夺走。
  然后,再一点点地,把他折磨致死。
  林恩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有些东西,自己知道就行了。
  没必要告诉所有人。
  他林恩又不是圣人,也有自己的喜怒,他首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
  他知道,处理拉姆斯是拿下谷地之后的事情。
  现在,他必须將所有的怒火,都转化为击碎敌人的力量。
  “托蒙德!耶哥蕊特!曼斯·雷德!”
  林恩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营地。
  很快,红髮的巨人克星,和背著长弓的火吻而生,以及其他几个最精锐的野人头领,全都聚集到了林恩的面前。
  一张巨大的地图,被铺在了林间的空地上。
  “我的兄弟们,”
  林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们已经成功穿过了颈泽。”
  “莱莎·艾林那个蠢女人,现在正集结谷地所有的兵力,然后在血门等著我们。”
  “哈哈哈!那就让我们去把那扇破门给砸了!”
  托蒙德兴奋地搓著手。
  “正好让我的大傢伙活动活动筋骨!”
  他指的,是那个此刻正安静地坐在密林边缘,如同一座冰山的冰霜巨人。
  “不。”
  林恩摇了摇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进攻血门,同样是诱饵。”
  “什么?”
  托蒙德愣住了。
  所有野人头领都愣住了。
  他们千里迢迢,冒著巨大的风险穿越颈泽,不就是为了奇袭血门,打穀地一个措手不及吗?
  怎么现在,连这也变成诱饵了?
  那他们真正的目標是哪?
  林恩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地图上的一个点。
  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不是血门,不是月门堡,也不是谷地任何一座坚固的要塞。
  而是在明月山脉最高处,那个如同鹰隼巢穴般,悬於峭壁之上的城堡。
  鹰巢城。
  “这……这不可能!”
  班扬·史塔克失声叫道。
  “鹰巢城建立在数千尺的悬崖之上!”
  “只有一条险峻的山路可以通行,而且沿途还有三座卫城!”
  “天空城、雪山城、月门堡!”
  “想攻下它,除非我们能长出翅膀!”
  林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咱们不是刚好就有一个带翅膀的吗?”
  林恩抬起头,看向那头正在不远处小憩,用翅膀盖住自己身体的凛冬。
  “凛冬,可以带我们上去。”
  “可……可一头龙,又能带多少人?”
  琼恩还是觉得这个计划太疯狂。
  “鹰巢城虽然守军不多,但也不是几十个人就能攻下来的!”
  “几十个人?”
  林恩的目光,落在了那十个黑袍“人”身上。
  “放心,不用几十个。”
  “我们十一个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