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霍启邦说,“对了阿妈,李家那边传来消息,说想跟我们合作开发新区的商业地块。”
  方兰心挑眉。
  “李家?他们之前不是跟何家一起对付我们吗?”
  “是。”霍启邦说,“但现在何家倒了,李家估计是想找新的靠山。”
  方兰心冷笑。
  “墙头草。”
  “阿妈,那我们要不要答应?”
  方兰心想了想。
  “先晾著他们。”方兰心说,“等他们急了,自然会开出更好的条件。”
  “我明白了。”
  两个人正说著话,秘书突然敲门进来。
  “方总,外面有个叫张律师的人说要见您。”
  方兰心皱眉。
  “张律师?我不认识什么张律师。”
  “他说是代表陆沉来的。”
  方兰心的脸色沉了下来。
  “让他进来。”
  几分钟后,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方女士,你好。我是张明,陆沉先生的律师。”
  方兰心靠在椅背上。
  “陆律师,陆沉现在在警局,你来找我做什么?”
  “是这样的。”张律师说,“陆先生让我转告方女士,他愿意认罪,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希望方女士能撤销对他的指控。”张律师说,“作为交换,他会告诉方女士一个秘密。”
  方兰心冷笑。
  “什么秘密?”
  “关於何家的秘密。”张律师说,“陆先生说,何家倒台不是偶然,背后有人在操控。而那个人,现在正盯著霍家。”
  方兰心的眼神变了。
  “你说什么?”
  “陆先生说,如果方女士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就答应他的条件。”
  方兰心盯著张律师。
  “我凭什么相信他?”
  “方女士可以不信。”张律师说,“但陆先生说,那个人很快就会对霍家动手。到时候,方女士后悔也来不及了。”
  说完,张律师站起来。
  “方女士,陆先生给您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他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別人。”
  张律师离开后,霍启邦走过来。
  “阿妈,你相信陆沉说的话吗?”
  方兰心沉默了。
  陆沉这个人虽然可恨,但他说的话不一定是假的。
  何家倒台確实太顺利了。
  虽然是她举报的,但警方查得那么快,那么准,確实有些不寻常。
  “启邦,你去查一下。”方兰心说,“查查何家倒台前后,有没有什么异常。”
  “好。”
  霍启邦刚走,方兰心的手机响了。
  是关劲深打来的。
  “兰心,阿坤查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
  “陆沉背后確实有人。”关劲深说,“而且那个人,你认识。”
  方兰心的心一紧。
  “谁?”
  “陈家的陈老爷子。”
  方兰心愣住了。
  陈家?
  陈家是港城的老牌家族,实力不比霍家差。
  但陈家一向低调,很少跟其他家族起衝突。
  怎么会突然对付霍家?
  “劲深,你確定?”
  “確定。”关劲深说,“阿坤查到,陆沉这几年一直在帮陈家做事。这次对付你,也是陈老爷子授意的。”
  方兰心握紧手机。
  “陈家为什么要对付我?”
  “我也在查。”关劲深说,“兰心,这几天你要更加小心。陈家不好惹。”
  “我知道。”
  掛断电话,方兰心靠在椅背上。
  陈家。
  她前世跟陈家没什么交集。
  为什么这一世,陈家会盯上她?
  正想著,秘书又敲门进来。
  “方总,楼下有人找您。”
  “谁?”
  “说是陈家的人。”
  方兰心的眼神冷了下来。
  “让他上来。”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穿著得体,长相英俊。
  “方女士,久仰大名。”男人伸出手,“我是陈家的陈子墨。”
  方兰心没有跟他握手。
  “陈先生,有事?”
  陈子墨收回手,也不尷尬。
  “方女士,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个合作。”
  “什么合作?”
  “新区项目。”陈子墨说,“陈家想参与进来。”
  方兰心冷笑。
  “陈先生,新区项目的合作方已经定了。”
  “我知道。”陈子墨说,“但方女士,多一个合作方,对霍家来说不是坏事。”
  “我不需要。”
  陈子墨笑了。
  “方女士,您確定?”
  “確定。”
  陈子墨站起来。
  “那好。方女士,希望您不会后悔。”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方兰心盯著他的背影,眼神冰冷。
  陈家这是在威胁她。
  但她不怕。
  下午三点,方兰心开完会,准备回办公室。
  走到电梯口,突然有人从后面撞了她一下。
  方兰心踉蹌了几步,差点摔倒。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连忙道歉。
  方兰心站稳,转头看去。
  是个穿著清洁工制服的中年女人。
  “没事。”方兰心说。
  中年女人低著头,匆匆离开了。
  方兰心没在意,走进电梯。
  但刚进电梯,她就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
  她皱了皱眉,按了楼层键。
  电梯门关上,开始上升。
  但肚子越来越疼。
  方兰心捂著肚子,脸色变得苍白。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电梯到了楼层,门打开。
  方兰心刚走出去,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方总!”
  秘书的尖叫声响起。
  方兰心躺在地上,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只感觉肚子疼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
  “快叫救护车!”
  秘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方兰心想说话,但嘴巴张了张,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前越来越黑。
  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医院。
  方兰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
  鼻子里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在医院。
  “兰心,你醒了?”
  关劲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方兰心转头,看到关劲深坐在床边。
  他的眼睛红红的,脸色憔悴。
  “劲深……”方兰心的声音很虚弱,“我怎么了?”
  关劲深握住她的手。
  “兰心,你在公司晕倒了。”
  方兰心想起来了。
  她在电梯口被人撞了一下,然后肚子就开始疼。
  “我的肚子……”
  关劲深的脸色变了。
  “兰心,医生说……”
  他说不下去了。
  方兰心的心一沉。
  “医生说什么?”
  关劲深闭上眼睛。
  “医生说,你的子宫受到了严重的撞击。”
  方兰心的脸色变得惨白。
  “什么意思?”
  “医生说……”关劲深的声音哽咽了,“你可能……可能不能再生孩子了。”
  方兰心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