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糙汉总裁唯爱作精夫人(35)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17 23:08      字数:2071
  鹿念已经等不及了,“你快把胸链戴好让我看看。”
  战祁砚心情很好,满足了她的要求,他將浴袍微微往下扯了扯,露出线条分明的肩颈锁骨。
  胸链隨意散落在他胸前。
  鹿念刚才只是简单把胸链给他套上,並没有很標准的穿戴。
  战祁砚將胸链取下,找准位置后又重新绕到后颈。
  “还有这个。”鹿念將两边链条垂落的卡扣拿起,然后抱住战祁砚的腰,只是不小心把他未完全脱下的浴袍也抱住了。
  战祁砚握住她手腕,放到浴袍里,主动让她双臂环绕到自己后背。
  鹿念摸到他背上那一条极为明显的沟壑。
  这里的手感也不错。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鹿念在战祁砚的背沟处摸索好几下。
  战祁砚那好不容易灭下去的火又被她挑起来。
  “別玩了,你不想赶快戴好欣赏一番吗?”
  战祁砚低低的声音带有一丝求饶的意味。
  鹿念很吃这一套,笑了。
  她將他背后的浴袍往下扒拉,又將头从他腰侧伸过去看准位置扣好胸链。
  最后还剩一条连接在腰后中间位置的长链,她捏住长链一端,顺著战祁砚背沟向上,最后勾住他后颈处留下的一个卡扣。
  链条的冰凉与鹿念掌心的滚烫来回交错。
  她每触碰一下,战祁砚背脊上的皮肤就会紧缩一下。
  鹿念终於把胸链给他戴好,紧接著往后退了一步打量著。
  银链垂落在他胸肌前,几缕流苏链刚好盖住他被精雕细刻过的腹肌。
  有一种朦朧的引诱感。
  涩气满满。
  鹿念非常满意。
  她笑得开心,隨后张开双臂重新抱住战祁砚的腰,將脸埋在他胸口处,胸链刚好避开她埋胸的位置,不会被硌到。
  许久之后。
  战祁砚还在等著她下一步的动作。
  结果……
  均匀的呼吸声从胸口处传来。
  肌肤上还有她鼻息吹出的暖热。
  她睡著了?
  战祁砚“任君蹂躪”的面部表情黯然失色。
  他长长地喘息一声,隱忍克制中藏著万般无奈。
  战祁砚將她抱在背后的双臂轻轻地掰开,將其抬起绕到他后颈,让她抱住自己脖颈。
  而后,他一手揽住她的后腰,一手从她大腿后侧托起,將她抱了起来。
  鹿念本能地搂他更紧。
  战祁砚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很好闻,她將头埋在他颈窝处,蹭了几下后睡得更香。
  再后来,鹿念彻底陷入沉睡,全然不知她喝醉后做了什么,也不知她睡著后发生了什么。
  翌日。
  太阳高照。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鹿念眼上。
  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准备翻身。
  身体还没动,她伸长的手臂就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毛茸茸?
  很快,鹿念感觉腰上也不对劲,好像被什么东西禁捆住一样,有点勒。
  鹿念猛然睁眼,扭头看去。
  就见一张连睡顏都极致完美的男人躺在自己旁边,近在咫尺的距离,只要鹿念朝前移动半分就能亲到对方。
  鹿念伸懒腰的手臂僵在半空。
  那毛茸茸的触感,是战祁砚茂密蓬鬆的头髮。
  这一瞬,鹿念感觉自己脑子炸开了。
  她把战祁砚睡了???
  鹿念顿时坐起,惊恐万分地往后挪,一下子就坐到床沿,差点没摔下去。
  战祁砚手臂空了。
  鹿念动静太大,战祁砚动了动眼皮,最后睁开眼。
  就见鹿念坐在床边,像见鬼一样看他。
  战祁砚將被单撩至腰际,露出完全裸露的半身,胸前还掛著她亲手给他戴上的胸链。
  银链上面的碎钻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著光芒。
  不得不说,这条胸链跟他太適配的,適配到鹿念还想多设计几条胸链让他穿给她看。
  但。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她不是在跟简雅和蒋靖凯他们聚会吗?
  怎么突然回家了?
  战祁砚为什么会睡在她旁边?
  她隨手做的胸链又怎么戴到他身上去了?
  更重要的是。
  他为什么裸著?!!
  鹿念连忙低头。
  她穿的是睡衣。
  不可能是她自己换得。
  除非……
  天吶。
  她这个恶毒女配,把男主给睡了!
  可这个书籍所生成的世界里,並没有她睡男主这一剧情,指令也没发布。
  这下岂不是全玩完了?
  战祁砚观察著鹿念脸上五八门的表情。
  好像天塌了一样。
  怎么,和他的睡在一起,这么令她难以接受吗?
  战祁砚心情憋闷。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他是时候该帮她回忆一下,昨天她都做过什么。
  “说……说什么?”鹿念大脑已经宕机了,似乎在等待系统宣判任务失败,无法动脑了。
  战祁砚难掩失落神色,“你就不打算负责吗?”
  鹿念一听他这话,脑子嗡的一声,“负负负责?负什么责?”
  “你说呢,我都这样了。”战祁砚说著手指勾起胸前的链条,“这还是你强迫著给我戴上,让我好好伺候你,不然就要把我打到不省人事。”
  “不可能。”鹿念否认。
  他那么大一块,她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怎么不可能。”战祁砚指著胸口处的一个印子说,“你咬的。”
  鹿念:“???”
  她揉了揉眼睛,用力抬起眼皮,想看清战祁砚胸肌上的印子。
  的確是一个齿痕,不过咬得不重,现在只有一个浅印。
  战祁砚现在的皮肤比以前白了不少,这齿痕看著就很明显。
  他自己应该咬不到那个地方。
  所以……
  那真是她咬的!
  “不是,那……那你不知道把我推开,任由我咬啊?你那么大块头,怎么可能被我咬上呢……”鹿念理不直气不壮,有点心虚。
  战祁砚见她信了,唇角扬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弧度,转瞬即逝,他眉眼一垂,开口便是控诉:
  “可你那时候紧抓我的命根子不放,我哪敢反抗。”
  鹿念听此,眼神不自觉地往他身下瞄。
  战祁砚眉峰微挑,眸中浸著笑意,说话的语气也带著一丝曖昧不明,“要不要我掀开给你看看?”
  此话一出,鹿念刷的一下脸颊爆红,赶紧收回目光。
  妈呀,这是她干的事?
  她是馋战祁砚的身子没错。
  可总不能馋到醉酒后跟色狼一样强迫他吧?!
  关键是她还不记得。
  是不是亏了?
  鹿念!现在可不是想亏不亏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