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又说……”
  陆惊澜盯著她，再次开口：“我很有计算机天分，如果认真学习，將来肯定有所成就。”
  “其实还有一句：如果不学，就把我腿打断。”
  真打啊，疼得他嗷嗷叫。
  “？”
  裴今雾还是挺懵的，她做“毒妇”那些年，心里不爽就发泄懟人。
  受害者应该还挺多的吧。
  陆惊澜提起这事，难不成想找她“报仇”？
  “我当时很困难，是空白小姐你资助的我。”
  陆惊澜始终盯著她，期待对方能想起自己：“我出国留学，你拜託米歇尔夫人关照我。”
  米歇尔夫人？
  那个她学医时认识的老太太。
  裴今雾停顿几秒，忽然有点记忆，试探性开口：“哦～你是那个脏兮兮的鼻涕虫？”
  “多年不见，有点人样了哈。”
  “！”
  陆惊澜兴奋之余，听见这话笑容僵硬，怪不好意思道：“我当时只是冻感冒了。”
  他十多岁时沉迷电脑游戏，课都不想上。
  后来奶奶在网吧找他的过程中，偶遇空白。
  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她。
  比他还小几岁的女生，脸冷得可怕，打架还特別厉害。
  一脚踹他胸口上，好久都没爬起来。
  后来——
  空白小姐发现他的计算机天赋，对他进行劝说。
  （实际是，能动手就没吵吵）
  他没少挨揍，被生生打服了。
  再后来——
  奶奶病重，他突然就醒悟，答应空白要改邪归正。
  空白替他安排好后面的事，突然就消失了。
  他中途有询问过“米歇尔太太”，她也不知道空白的下落。
  多年后。
  再次听见空白的名字，她已经成为计算机大佬。
  这些年，他努力学习计算机，为的就是能堂堂正正站到她身边。
  “搞半天是你小子。”裴今雾挑眉一笑，“看样子我的钱没白花。”
  “挺好的。”
  陆惊澜喉结滚了滚，上前一步，“空白小姐，我——”
  “行，你跟童教授聊天吧，我有点要紧事需要立刻处理。”
  完成工具人任务，裴今雾往餐区走去。
  哇。
  好多小蛋糕。
  去晚肯定就没啦。
  “空白小姐。”
  陆惊澜想追过去，博士师兄忽然堵住：“陆先生，童教授想和您聊聊工作的事。”
  “……”
  陆惊澜蹙眉，视线还盯著裴今雾不放。
  “？”
  博士师兄眼珠子转了转，他怎么感觉这位陆先生看裴神的眼神不太对劲？
  擦嘞。
  他该不会想撬商爷的墙角吧！
  最好不是。
  不然——
  会死得很惨滴。
  “好吧。”
  裴今雾身影消失，陆惊澜才失落收回视线。
  反正以后同处一个学校，有的是时间。
  “陆先生，请移步这边。”
  童教授高兴得嘴都合不上，满心欢喜。
  “好的。”
  陆惊澜跟隨童教授到旁边落座。
  “欢迎陆先生选择帝大，有任何要求可以儘管提。”童教授笑眯眯道。
  “最近有个国家项目，名为sr计划，我已经申请下来。”陆惊澜毫不迟疑开口，“研究比较复杂，可能需要童教授帮忙。”
  “那没问题啊。”
  童教授一听sr项目，顿时两眼发光，“只要你开口，要如何配合，我都满足你。”
  据说其他国家正在开发一个新程序，能攻破我国目前的信息防御系统，窃取机密文件。
  sr项目投入，就是用於拦截对方的攻击。
  由於研发比较困难，选拔研究人员时谨慎。
  他原本打算最近找今雾说道说道，接下这个项目。
  没想到陆惊澜动作更快，竟然已经申请下来了。
  “所以你早就决定回国发展了？”童教授愣了下，“那为什么还要放话出去，说没確定要不要回国？”
  “我不这样说，能轻而易举回来吗？”陆惊澜推了推眼镜，轻笑著道：“我跟空白小姐一样，是个很爱国的人。”
  当初——
  空白小姐声名大噪，比他厉害百倍。
  不少国家斥巨资想让她为他们效力，都没能打动她。
  劝说无效后，乾脆下追杀令。
  寧愿弄死她，也不能让她为华国服务。
  空白小姐都没屈服。
  她是他的偶像，他当然也不能做卖国贼。
  “好人吶。”
  童教授听完，不由得对他竖起大拇指。
  “你说需要帮忙，具体是……”
  “说服空白小姐加入项目。”陆惊澜毫不迟疑道：“她的实力和水平，远在我之上。有她加入，sr项目肯定如虎添翼。”
  “我试试吧。”
  童教授眉头一皱，陷入沉思：“国家大事，想必她也不会拒绝。”
  实在要拒绝，他也有办法。
  美食诱惑。
  小吃货嘛，没抵抗力的。
  “我等童教授的好消息。”陆惊澜微微一笑。
  如果空白能加入项目，他以后见她的机会，是不是会增多。
  ——
  下午三点。
  交流会结束。
  裴今雾转著手机，打著哈欠慢悠悠往外走。
  当一天显眼包，脸都笑僵了。
  “辛苦了。”童教授替她拿著包，小心翼翼哄道：“陆惊澜答应加入帝大，你功不可没。”
  “今雾啊，听说你是他恩人？”
  “算是吧。”裴今雾轻挑眉梢，慵懒道：“顺手帮了个忙，没想到他记那么久。”
  “这样啊！”童教授感嘆道，又提及sr项目的事。
  “鼻涕虫有出息了，负责这么重要的项目。”
  裴今雾微一勾唇，慵懒道：“我加入，有什么好处？”
  “好处？”
  童教授哽了下，瞬间反应过来：“国家项目，美食肯定管够。”
  裴今雾眼睛一亮：“你要这么说，那我考虑考虑。”
  两人正对话时，陆惊澜忽然出现在眼前。
  “空白小姐，你有空吗？”陆惊澜望著她，脸颊发热：“附近有一家餐厅，味道还不错，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
  裴今雾眉梢一挑，淡淡出声：“不用，我老公点了外卖。”
  据说这家外卖特別好齿吃，还难买。
  商时砚找了好几波人排队，好不容易才买到。
  “外卖？”
  听见这话，陆惊澜眉头一皱。
  空白小姐这老公当得也太敷衍了吧。
  娶到这么好的老婆，就该跪著宠才对！
  ——
  还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