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你就该理解我啊！”莫知敘摊手。
  “……”
  黑狐站在旁边，微微抬眸，盯著商珣稜角分明的下頜。
  脑子里都是那句：我也有喜欢的女孩儿，喜欢到发疯。
  她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多大。
  可见过沈怀瑾爱千嫿，也见过商时砚为雾雾奋不顾身。
  但是——
  他既然爱那个女生爱到发疯，今天又和別人相什么亲？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也曾见过，脚踏几条船的狗男人。
  追求的时候，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还吹嘘，只要做他女朋友，命都给女方。
  贱命一条，谁要啊！
  有本事把钱全给对方啊！
  这两人……
  一个莫名其妙，另一个渣男潜质。
  黑狐懒得和他们纠缠，转身大步离开。
  等两人“吵完架”，反应过来时，黑狐已经跑没影了。
  商珣：“……”
  莫知敘：“……”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离开。
  ——
  商珣打包好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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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黑狐家里，敲了许久门，发现没人开。
  大概率人没回来。
  他只好將蛋糕放在门口，给她发了条消息。
  黑狐瞥了眼，没回。
  她靠在沙发上，和裴今雾配对玩游戏。
  以往她是不怎么碰这玩意儿的。
  今天下手比裴今雾还狠，她都差点没地儿施展。
  裴今雾边玩手机，边偷偷瞄她四姐姐。
  没忍住问：“出什么事了，心情这么差？”
  “我心情差吗？”黑狐怔了几秒，她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
  这是做特种兵最基本的能力。
  “你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裴今雾拿起手机，打开摄像机对准她，“而且你今天都没对我笑过。”
  “是么？”
  黑狐结束游戏，摸了摸妹妹的发顶，露出温柔的笑，“对不起啊，雾小妹。”
  “我原谅你。”裴今雾凑过去，下巴搭在黑狐肩头，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她，“说说看，怎么个事儿。如果能动手解决，就儘量別浪费口舌。”
  黑狐挠了挠头髮，慢吞吞道：“我几年前救了个人，他最近突然找到我。”
  “然后呢？”
  裴今雾眨巴著眼睛，认真听。
  黑狐又道：“他想追求我，让我做他女朋友。”
  “oi！”
  裴今雾瞬间坐起来，眼睛发亮，追问，“长什么样？帅不帅？身材好不好？我没有照片让我看看。”
  黑狐：“？”
  如果谈恋爱光看这些就够了，对比之下，商珣条件比他好多了。
  更重要的是，还年轻。
  “没照片。”黑狐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心里挺烦的，“总往面前凑，狗皮膏药似的，赶都赶不走。”
  这要是在猎人学校，邦邦两枪就完事儿。
  可这是帝都，法治社会……
  “那你喜欢他吗？”裴今雾又问。
  竟然有人敢追她四姐姐，別管帅不帅，这份勇气就值得表扬。
  “喜欢？”黑狐偏过头，黑溜溜的眸子盯著妹妹，眉头紧锁：“怎么样才叫喜欢？”
  在她的世界里，男人和街上的小狗小猫一样。
  不朝她哇哇叫，她不会多看一眼。
  “嗯？”
  裴今雾眨眨眼，忽然有点想笑，竟然轮到自己这个“学渣”给她补课了。
  商时砚知道，估计得笑死。
  “大概就是你总会不经意想到他的脸，想起他为你做过的事……”裴今雾认认真真，传授经验，“如果他不在，你会觉得很没劲儿，甚至情绪低落。”
  “……”
  黑狐听著，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商珣的身影。
  她確实总会想到商珣，但只是想他做的饭吧？
  后面饭的问题解决了，她好像还是会想他。
  虽然商珣这人油嘴滑舌，每天嘻嘻哈哈……
  但有他在的地方，总会充满欢声笑语。
  黑狐很快又清醒。
  商珣她有喜欢的人，还有相亲对象。
  这样的狗东西，垫脚她都嫌弃。
  “四姐姐，你在想什么？”看她出身，裴今雾疑惑问道，“在想那个男人么？我上述的条件，符合两条的话。”
  “那么恭喜你，你坠入爱河了。”
  “怎么可能！”
  黑狐猛地站起来，端著水杯咕咚咕咚灌水。
  或许心虚，不小心呛到，直咳嗽。
  她回过头，心虚的瞅了眼妹妹。
  裴今雾正支著下巴看她，眼神好像在说：“完了完了，你肯定坠入爱河了。”
  黑狐：“……”
  尷尬时。
  房门突然打开，商时砚下班回来了。
  手里还拎著小蛋糕，
  “四姐？”
  看见她，商时砚微微一怔。
  “嗯。”
  黑狐正好找到机会脱身，应付两句，拿著车钥匙离开了。
  “黑狐教官怎么回事？”商时砚脱掉外套，消了毒。
  拿出蛋糕，坐到裴今雾身边，餵她吃。
  “我四姐姐好像要谈恋爱了？”裴今雾將腿自然搭在他身上，晃著脚尖儿道。
  “嗯？”
  商时砚手指一抖，差点没拿稳勺子。
  谈恋爱？
  难不成商珣暗恋她的事，被雾雾知道了？
  还是说……
  他喜欢不怕死的，对黑狐告白了？
  不对。
  如果知道是商珣，雾雾不可能这种反应。
  “谁啊？”
  商时砚喉结滚了滚，试探性问道。
  “一个男人。”裴今雾想了半天，发现形容不出来，“四姐姐多年前救过他，对方找上门来，要以身相报。”
  “黑狐教官也喜欢他？”
  “交流过程中能感觉到，四姐姐对他有好感。”
  裴今雾又吃了口蛋糕，“四姐姐这些年都是一个人，太孤单了。对方若是对她好，我不会阻止的。”
  四年前救的人？
  所以。
  黑狐喜欢的人，不是商珣？
  这死小孩儿，单恋那么久，落得这么个结果。
  “你去打听打听，到底是个什么人。”
  “好。”
  商时砚亲了亲她的额头，拿著手机走到阳台。
  ——
  接到电话时。
  商珣正在家里研究明天的菜单。
  看到来电人，他顿时恭敬：“大哥。”
  “你失恋了？”
  商时砚开门见山，想想又觉得这词好像不太贴切，“不对，你单恋失败了？”
  怎么没听见他哭啊？
  不正常。
  商珣不解：“大哥怎么这么说？”
  商时砚：“黑狐教官喜欢上其他男人了！”
  ——
  晚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