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老疼了
作者:
苍蛟 更新:2026-03-20 08:55 字数:2084
听阿奴这么一说,老九开始招呼了起来。
“赶紧弄点柴火去!”
眾人都开始忙活了起来。
“你把那些肢体都弄哪儿去了?”
墨隱笑著看向了阿奴。
方才瞧著阿奴左一趟右一趟的跑得那么欢 。
也不知把那些肢体都弄哪儿去了。
“哦,被我丟在那边的一个坑里了。”
阿奴指著身后的远方。
大概是那个方向,具体是哪儿她也不晓得。
“那我跟你去取来吧!”
总不能扔在那儿不管。
“成,那我带你去。”
阿奴一说完就“嗖”的没影子了。
“……”墨隱。
“等我一下。”
跑这么快干什么!
纵身一跃也跟了过去。
卯足了劲在后头追。
结果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还是差一大段距离。
还是等人家停下了才追上的。
“都在这儿呢!”阿奴跳进了沟子。
將丟下的那些肢体都捡了上来。
又找了根藤条,捆了两捆。
“咱俩一人拎一个。”直接丟过来了一捆。
正要回去,似是想起了什么。
“墨隱,你不用顾忌著我,该走走你的。
把我落下也没事的。”
方才墨隱一定是让著她。
怕她上火才跑得那么慢的。
其实真没那必要,她自己这两下子自己晓得。
跟人家轻功差远了。
功夫更是没有人家厉害。
被人家拉下也是正常的。
“……”墨隱。
丟人了!
“没事,你先走你的。”
哪里是他让著人家,是他真的追不上啊。
“你真不用管我的。”
人家本来能很快的,却为了她在后面跟著。
怪不好意思的。
“行了,你赶紧走吧!”
再说更丟人了。
“那行吧,我走了。”
既然墨隱都这么说了,那她还能说啥。
拎著一捆肢体,“嗖”的又没影子了。
老远就瞧见阿奴一躥一跳地冲在前头。
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
墨隱这会儿应该挺受挫的。
“世子,我们回来了!”
阿奴一来到跟前,就把那捆肢体丟进了火里。
早知晓就不丟那么远了。
一回头,见墨隱才回来。
感激的不行。
“你也真是的,我都说了不用顾及我的。”
“……”墨隱汗顏。
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太丟人了!
直接把那捆肢体丟进了火里。
瞧著被烧得滋滋作响的傀儡。
阿奴俯身蹲了下去。
“这玩意儿咋做的呢?”
正要仔细看一下,身后就传来了娄玄毅的声音。
“走了!”
“哦。”一回头。
见世子都走远了,忙站起身。
“来了!”
纵身一跃追了上去。
结果在落到娄玄毅身边时。
一不小心踩到了旁边的坟丘子。
“扑通”一声,一只腿陷了下去。
“唉呀!救命啊!”阿奴嚇得大叫。
她这是被鬼抓住了吗?
“……”娄玄毅。
他赶忙伸手將阿奴拉了出来。
“你没事吧!”
毛毛躁躁的。
“好疼啊!”阿奴齜牙咧嘴的抱著右腿。
都疼死了!
“哪里疼?”
“这里这里都疼!”阿奴指著右腿和右脚。
火辣辣的疼,指定有老多破皮的地方了。
“还能走吗?”娄玄毅將她拉了起来。
“能。”阿奴试了试。
一瘸一拐的奔向了烧著傀儡的那堆火。
来到跟前,解开了小腿上的绑带。
正要把裤腿子拽起来。
就被娄玄毅给摁住了。
“你要做什么?”
“我看看是不是卡破皮了!”
一定得有老多破皮的地方了。
要不然不能这么疼。
“回去再看!”
娄玄毅死抓著阿奴的裤腿子不放。
看什么!这么多男人在这儿呢!
“回去看啥呀?我这带著药呢。
破了正好上上。”
幸好身上带著药。
正要把裤腿子再拽起来。
就又被娄玄毅给摁住了。
“在这儿上什么!去车里上!”
“不的,我腿疼的厉害,就想在这儿上。”
“不行!”娄玄毅打开了阿奴的手。
一个打横將她抱在了怀里。
“去马车里上!”
大步流星的走了。
一个姑娘家怎么就这么不知注意呢!
“……”老九。
他们都憋著笑。
阿奴这是真不把他们当外人呢!
“搁这上咋的了!”阿奴的嘴撅得老高。
这腿老疼了。
搁哪儿上不行呢!
“不行,你不知避嫌吗?”
“避嫌?阿奴回头看了一眼。
“都是自家人怕啥呢!”
世子也真是的。
都是自己家人。
再说了她就是露个小腿,也不是脱光了。
有啥好避嫌的。
“那也不行!”娄玄毅沉下了脸。
“你给我记住了,往后不许在男人面前露身子。”
“我就是露个小腿,哪露身子了!”
“小腿也不行,不能让別的男人看。”
“那你还看了呢!”
“我能一样吗?”
“咋不一样了?你不也是男的吗 !
再说了,我……”
“不许跟我犟!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
往后不能在除我以外的男人面前露身子。
你记住了吗?”
真是气死他了!
阿奴正想回嘴,可一听世子不乐意了。
也就没再敢反驳。
“晓得了!”
世子可真矫情!事儿咋这么多呢?
再说露的是自己的腿,也不是他的腿。
管的可真宽!
“你又嘟囔什么呢?”
娄玄毅憋著笑,心里指不定怎么反驳自己呢!
“没说啥,我就是腿疼的厉害!”
明明有药不让上,非要挺著。
世子咋这么差劲呢!
“疼也忍著,一会儿到车里上药。
“我忍不了,老疼老疼了!”
没见世子这么不讲理的。
“疼也忍著!”娄玄毅都要憋不住了。
这嘴撅的这么高,都能掛油瓶子了。
“我忍不住了!”阿奴的嘴一撇。
“老疼老疼了!赶情伤的不是你了!”
还抹起了眼泪,把娄玄毅逗笑了。
“马上就到了。”
纵身一跃跳到了马车跟前。
將阿奴放在了椅子上,又点上了油灯。
“过来,我看一下。”
娄玄毅將阿奴的腿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裤子推了上去。
露出了腿上大大小小的划痕。
“……”
还好,不严重,只是一些擦伤。
不怪常平说她娇气起来邪乎的不行。
还真是没说错。
拿起旁边的伤药,帮她处理了起来。
將所有的擦伤都涂上了药。
又把裤腿子拽了下来。
“先这样儿吧!”
也没有严重的伤口。
没有包扎的必要。
一抬头,就见阿奴抹著眼泪。
“怎么了?”
这怎么还哭上了呢!
“老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