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贵族学院文中女主的对照组(七十)
作者:则乐      更新:2026-01-10 15:10      字数:2220
  为了避免出现她把自己转晕的情况,时鐸抬手按住椅背上边,让“旋转木马”停止转动。
  “唉?”
  她的眼睛因为他突然的动作微微睁大了些。
  很可爱,他心想。
  时鐸斟酌开口:“我並不觉得你变得软弱。圣母不是反义词,善良也不是。”
  “善良这个词,”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似乎被滥用了。这让很多人都把它与软弱混淆,好像选择了退让自身利益,就是善良。”
  时鐸压低了身体,看著禹乔的眼睛:“你会斩断自己的手去餵一只快要饿死的小猪吗?”
  “我会吃烤小猪。”
  他继续问:“如果有人砍了你一刀,你是坐下来度化他,还是甩他一个耳光?”
  “用刀捅死,五马分尸。”
  禹乔说完就悟了:“我果然还是想得太多了。我把自己想得高尚,我还是一个毒妇。”
  时鐸鬆开了椅背,也直起来腰:“你刚才的直播我看了,你的眼神里有一种可刺破一切的锐利感。软弱的人没有这样的眼神。”
  “所以,”他轻瞥了她一眼,“劳烦你把座椅还给我。”
  “真小气。”禹乔摸了摸鼻子,瞪了他一眼,“多坐了一下子,就这样要赶人走吗?”
  禹乔说完还是从座椅上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门。
  带门的声响很大。
  她在发一些可爱的小脾气。
  时鐸並不在意。
  他要处理一些公事,直接坐在了座椅上。
  只是刚一坐上去,他就感受到了她残留下来的体温和气味,就好像她没有离去,而是坐进了他的怀里。
  她和他不一样。
  她喜欢尝试各种香味的浴球和沐浴露来泡澡、洗澡。
  皇室管家说,她的生活助理找人专门定製了一批不同香型的浴球和沐浴露,连洗衣用品的香型她本人也要亲自挑选。
  他嗅到了淡淡的玫瑰香。
  难怪庄园园里的玫瑰少了。
  时鐸曾经以为他能控制得住自己,但一坐下后他还是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不堪一击。
  这是不对的。
  时鐸抓紧了桌面上的宝石小十字架。
  因为过於用力,他能明显感受到了手心传来一种痛感。
  疼痛有益,与主同苦。
  改克己身,不惊不怖。
  痛感让脑海中那些纷乱繁杂的想法渐渐沉寂了一下。
  刚刚掀起波澜的意识之海又恢復回了先前的平静。
  时鐸呼出了一口气,鬆开了十字架。
  他沉下心思,专注投入到手头急待处理的工作上。
  禹乔在离开了书房后,用手机登录了ms校园板块上。她在校园板块上开了一个新帖,直接表明了身份,將初来这个世界时所截下来的讥讽討论发了出去。
  没有选择发在社会板块上,是为了引起大规模的网络暴力。
  她发完帖后,就退出了校园板块。
  她的发言还是太过直接了,在网上引起了很多关於《反教育垄断法》的討论。同时,也让更多普通出身的民眾开始对她產生了好感与信赖。
  她好像成为了很多帝国民眾的精神偶像。
  在之前,所有人都认为彩发是不正常的,多彩穿搭也是不正常,这些都代表著不务正业。
  但好像从她被確为准王妃后,这些偏见都被推翻了。
  染彩发成了帝国理髮店热门项目,全网染髮膏销量攀升。
  这场全民染髮热潮最后还是禹乔出面接受採访制止。
  染髮对发质造成的伤害很大。
  她有专业护理团队和昂贵质佳的护髮產品,她的发质也和外貌一样出奇地好,但普通人从健康考虑还是少染髮为好。
  禹乔在採访上是这样劝的,但结束採访后还是叫了生活助理找团队替她染髮。
  好像这样就可以证明,她不会忘记这张角色牌的原主人。
  生活助理找来了特別製作出来的染髮膏,据说对发质的伤害极小。
  禹乔乾脆就坐在一楼沙发上,一边看著电影,一边穿好防护用具接受佣人们的染髮服务。
  她中途还接到了何皎皎的电话。
  禹乔本以为第一次直播说出的话会让罗塞尼尔学院的人对她的感观下降,毕竟现在网上一提到罗塞尼尔学院,都会想到这个学校离谱的joker牌规则和严重的欺凌现象。
  但何皎皎说,“禹乔王中王”的店铺销量又攀升了。
  因为这段时间,大眾视线都聚焦到了禹乔身上。
  为了不干扰到其他学生,禹乔选择了网上自主学习,还跳了一级,爭取儘早毕业。
  何皎皎感概:“现在,学院里的风气好多了。闻长泽学长已经卸任了学生会会长一职,听说他在月末要正式步入政坛了。新任学生会会长和校方加大了欺凌事件的惩罚力度,这段时间都在做这方面的整改。”
  “那不挺好的。”禹乔笑道。
  何皎皎又说起了別的:“姐姐,你和闻会长之间……是这样的,他找过我一两次,都在问我和你有关的事。我没有对他多说。”
  “他算计了我,虽然反被我利用了。”
  何皎皎立马改口:“真是可噁心机的绿茶渣!两面派,啊呸。以后的民主投票,我都投他对家。渣渣还想升职,想都別想!”
  “不过,”何皎皎又犹犹豫豫地开口道,“席源那边……他最近太奇怪了。”
  “怎么个奇怪法?”禹乔好奇发问,眼尾一瞥,却瞧见之前外出的时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拿著一张报纸,坐在了客厅的另一张沙发上。
  “很多人看到他站在食堂一楼卖烤肠的窗口哭,哭得可伤心了,一边哭,还一边吃烤肠。他的小机器人好像有点失灵了,一卡一卡地唱著各种奇怪的歌,比如什么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之类的。”
  “呃……”禹乔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没忍住笑出了声。
  掛断了电话后,佣人也轻声细语地同她说该洗头了。
  禹乔瞧了眼时鐸,给还在播放的电影按下了暂停键。
  处理完头髮后,禹乔再一次返回客厅。
  放在拿著报纸的人却已经靠在沙发上睡著了。
  禹乔扬了扬眉,轻笑了一声。
  还以为这人有多正经呢。
  一回来就拿著报纸装模作样,她一离开后,就现出原形了吧。
  佣人们还在轻手轻脚地收拾染髮工具,禹乔眼珠一转,却让他们先把染髮工具放下。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嫌麻烦的,戴上手套的禹乔特意放轻了动作,拿上了染髮工具和染髮膏,悄悄地靠近睡著的时鐸。
  她也不给他染全的,这样太累了,只挑了发尾的几缕头髮染。
  先染一缕红色的,再染一缕橙的……
  虽然只是协议结婚,但身为离她最近的人,他也要沾了点她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