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仙侠文中被献祭给山神的新娘(十五)
作者:
则乐 更新:2026-01-10 15:08 字数:2079
第二日,禹乔一睁开眼就看见妒女剑正悬在她面前,剑柄都快挨到她的鼻尖了。
被当场抓包后,妒女剑唰地一声躲在了床幔后。
等禹乔从床上下来,洗漱更衣,坐在梳妆檯前正准备梳头时,它才顶著一条金灿灿的剑穗出来,蹦到了禹乔身旁,还將剑穗蹦进了禹乔怀里。
“又要我给你换剑穗,是吧?”
这些天相处下来,禹乔也是看明白了,这把剑爱美又臭美,每隔一天,就要换一条剑穗,李寄的乾坤囊內一半都是剑穗。
除此之外,每天早晚都要用白色丝绸擦拭,要定期涂抹质地上乘的剑油保养。杀了妖兽,清理血跡后还要给它薰香。
先前都是让李寄换剑穗的,自从禹乔来了后,妒女剑就缠上了她。
禹乔捡起了怀中的剑穗。
赤金色的剑穗打著好看的如意结,配上了绿檀木珠和菩提根珠,还坠了块平安扣,也难怪昨晚妒女剑看见了就不愿意离开,一直杵在那,连禹乔来劝都没用。
禹乔本来想钱给它买的,却被李寄拒绝了。
“怎么好麻烦张姑娘呢?”李寄不好意思地当场表演了一个胸口碎大石,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喝彩,“张姑娘,钱我自己想办法就好了。”
段謁川也轻车熟路地掏出了一个破盆:“震惊!年轻女子为了钱竟在街上当眾做出这种事……”
“走一走,瞧一瞧嘞,有钱的打点赏,没钱的捧个场。”他一边扯著嗓子喊,一边还敲了敲破碗,凑到了聚集在此的路人前討赏。
事后,成功买下剑穗的李寄说,剑修苦就苦在养剑上,万剑峰听著挺厉害的,实际上峰主的衣服都五百年没换了,表面看著还算华贵,內里都打满了大大小小的粗布补丁。一粒丹药都要切成八份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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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寄能养得起妒女剑,还是因为她平日会打些剑穗来卖钱,又走了特殊人才引进通道,属於万剑峰重点培养对象,能拿到不少补贴。
禹乔伸手將妒女剑放倒在自己膝上,替它將这条来之不易的新剑穗替它掛上。
她垂下头来繫结,长发也顺势从肩后垂落了下来,带著幽香的墨色髮丝落在了银白錚亮的剑身上。
美人与剑,一柔一刚,强烈对比中又生出了一种和谐感,融合得恰到好处。
特別是禹乔似乎嫌髮丝扰乱视线,又勾起了一缕发,別在了耳后,露出了如切如磋的白玉侧脸。
推门而入的李寄眼睛都亮了,在她身后的微生敘和段謁川也微微一怔。
微生敘反应得最快,先拉著还沙愣在原地的段謁川出了房间並关上了门。
段謁川突然被揪著衣领拖出去,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干嘛呢?”
“她还未梳妆好。”
他们所住的客栈是回字型建筑,微生敘抬眼就可以看见对面房间顶上的黛瓦。
清晨落了点雨,他那时躺在床上被雨声惊醒,只听见雨滴打在屋顶瓦片上,倒像是有人在胡乱敲磬。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想到张姑娘或许真能做出在屋顶上乱敲磬的事来,不由得一笑。
而眼下,雨早已止住,瓦片缝隙之间还残留雨水,顺著屋顶坡度下滑,聚凝在了屋檐角上。
微生敘看著那摇摇欲坠的水珠,又是一笑。
“你在笑什么?”段謁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笑得跟发情的狗似的。”
微生敘:……
他忽然知道了,为什么宗门內大多数弟子会对段师弟避之不恐了。
这段师弟说话……还真是不太討喜。
屋外是微生敘在嫌弃段謁川,屋內是禹乔在嫌弃妒女剑烫手。
她都快把剑穗系好了,谁知道这妒女剑的剑柄越来越烫,最后的结还是李寄系的。
把冷却的妒女剑塞回剑鞘里,李寄挠了挠头:“张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妒女剑又跑到你这打扰你了。”
“不算打扰,这也算是一种保护吧。”禹乔拿起木梳梳理了几下长发,挑了枚银簪隨手將头髮半挽著,虽然挽得依旧有些凌乱,“它在这里守著我,我也更安心。”
“你不嫌弃它就好啦。”李寄又按了按过於激动的妒女剑,按著它的剑柄,不让它出来。
她又说起了別的事:“昨天在戏班,金盘有异相,我估计那应该是有神器在的。刚和两位师兄商量了一下,打算去戏班里那边瞧瞧看。张姑娘,你也一起去吗?”
“行啊,反正呆在客栈里也无聊。”禹乔答应了下来。
在与李寄一起离开房间前,她看见了半开著的窗户。
夙諶走的时候一定会关窗户,这估计是妒女剑为了进到房中来,又打开了窗户。
“李寄,我先去关个窗户。”
禹乔走了上前,刚想把那扇窗户合上,却看见了窗台上的。
是一小束在乡野里常见的酢浆草,开著粉紫色的一朵朵小,叶上都沾了水。
妒女剑过来的时候,还带了来吗?
禹乔也没有把这放在心上,將湿淋淋的草拿起,关上了窗后,隨手把放在了桌上。
李寄也看到了禹乔手里的小,也以为是妒女剑特意采来的,轻拍了一下剑柄,低声道:“怎么不见你给我送?”
妒女剑装死,就像一把再寻常不过的剑一样。
禹乔四人在客栈里用了早饭,就开始蹲守在戏班周围。
他们来得早,戏台上的幕布都还没有被拉上,台下一个人也没有。
李寄抓住机会,拿出金盘到处走,看看是不是有神器藏在了此地。
可找了半天,金盘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四人又买了一天的戏票,从早待到晚,依旧一无所获。
“奇怪了。”李寄眉头不自觉蹙起,眼神里满是疑惑,“难道是金盘又出故障了?此地没有神器?”
为了方便李寄拿出金盘查看,禹乔特意买包了二楼的一间小厢房。
她靠坐在椅子上,俯视著下方来来往往的戏客,忽而一笑。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將手里的粗茶放下,看向了李寄,笑著说,“这个神器在来看戏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