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诱惑失败
作者:佚名      更新:2025-12-30 11:32      字数:2511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他坐著,她站著。
  她微微倾身,轻轻贴上他的唇:“督主邀请,有何不可?”
  两个人的唇碰触在一起,她缓缓地在他薄唇上辗转,撑著他肩膀起身,然后再次低头轻柔地碰触……
  直到她那些细碎的吻把他原本就殷红的嘴唇研磨得更艷丽。
  苍乔长指捏住她的细腰:“本座是不懂温柔的话,明大夫这也太温柔了是不是?”
  他唇角弯起一点得逞又恶劣的笑,他知道她喜欢他穿著这身衣服和她欢好,带著禁忌的刺激。
  明兰若按住他的手腕,没搭理他。
  她低头细碎的吻落在他细腻的脖颈和修长的锁骨上,当她的唇离开后,一朵嫣红妖嬈的吻痕完美地留在他的锁骨上。
  苍乔的呼吸慢慢炽热,他垂下长睫,如墨的眼瞳深深地看著她。
  明兰若將手掌按在他炽热的胸膛上,略用力,就能看见自己的指尖陷入他结实肌肉那一点惑人的凹陷,手感迷人。
  强大危险又漂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任她予取予求的感觉的確不错。
  尤其是他的这具身体是她拯救和治好的,算是医者的——作品。
  明兰若慢慢地爬上他修长的腿,像爬上一头漂亮危险的白虎,双臂揽住他的肩膀:“嗯,我上来了。”
  她身上,薄薄的丝绸娟被落了地。
  苍乔能看见她眼睛还是冷的,身体確实温暖又炽热的。
  他扣紧她雪白软腻的腰肢,把脸埋在她心口,轻笑:“好。”
  虽然色诱这种手段低劣了点,可有用。
  不是么?
  烛火摇曳之间,是旖旎又放荡的光影与喘息交错。
  一个时辰之后。
  一道窈窕的人影从床上来,从衣柜里隨意地取了一件袍子穿上,整理好衣服,隨意地將长发盘起。
  苍乔靠在软枕上,瞧著那窈窕的人影,隨意地问:“怎么,是饿了么,还是想沐浴,我让人送进来就是了。”
  明兰若盘好头髮,悠悠地道:“既然完事了,我该回去了。”
  苍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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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怎么听著那么不对劲?
  他揉了揉眉心,坐了起来:“兰若,你还在生气?”
  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他今日已经很努力“床尾和”了。
  明兰若看著他坐起来,被子滑下修腰,乌髮如流水一般倾泻在他的身体上,倒是愈发显出一种事后的惑人与慵懒。
  她一边欣赏一边隨意地摆摆手:“別,您还是叫我明大夫,既然督主非要服那药,便当我是个大夫,对您这样位高权重的病人,我劝不住,那就不劝了,不要说什么是为了我,这份好意,我受不起。”
  她系好了腰带:“今日督主的赔偿,我收到了,很满意,下次你还想,可以继续找我。”
  苍乔定定地看著她,表情微妙:“……”
  她轻描淡写地道:“就当抵了诊金,我很满意督主今日的热情,咱们就当——”
  她想了想景明是怎么对陈寧说的呢?
  嗯,景明说她是陈寧的兄弟,那她和苍乔就是——
  “纯粹的病人和大夫。”
  苍乔的脸色已经微微沉了下去:“明兰若!”
  明兰若却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没事,督主就不要来找我了,毕竟,看著不听话的病人,本大夫没心情诊治,早点歇著,您老今日这样卖力也累了。”
  说罢,她逕自转身离开,顺道——“哐当!”一声摔上门。
  房间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许久,苍乔抱著被子,揉著眉心,只觉得一股子阴戾的火焰无处发泄。
  莫名其妙的,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仿佛被人睡完了,提裤子走人扔下了的诡异错觉爬上心头。
  什么病人和大夫!
  谁见过大夫和病人生孩子玩的!
  他咬牙切齿,一摔被子,厉声道:“小齐子,给本座滚进来!”
  小齐子赶紧从外头进来:“爷!”
  一进门,他就瞧见自家主子爷坐在床上,腰下盖著薄被,地上、桌子一片凌乱。
  爷阴著一张脸抱著被子,倒像是被人睡完了,就扔下的样子。
  他把头压得更低了,畏畏缩缩:“您是要叫水吗,乾爹?”
  苍乔拿著被子朝他扔了过去,阴狠地道:“你是脑子不好使吗,今日犯的什么蠢,竟没拦住人!”
  小齐子好想哭,他瞧著都这么晚了,小姑奶奶摔门出去,就知道爷今儿没本事把小姑奶奶哄好。
  都色诱了,还是没让小姑奶奶鬆口,还闹僵了。
  可明明是您老犯事儿,为什么迁怒我?
  苍乔闭了闭眼,烦躁地道:“去浴房,让人来把房间打扫了,熏上沉水香!”
  烦死了,这里全是她身上的草药芬芳,闻著就叫人心焦躁。
  小齐子小心翼翼地道:“您……要不今晚別吃抑味丸,一会就满屋子玫瑰香了。”
  啥味都能压下去,还香地很!
  “啪!”
  苍乔面无表情地一个枕头甩在了小齐子的鼻子上——“滚!”
  他怎么收了这么个不长脑子的乾儿子!
  ……
  明兰若回了房间,洗了洗,让人给宫里的唐老神医写了一封信,便倒头睡了。
  连著三日也没有去东厂,也没让人给苍乔传话。
  她正专心地——练功。
  “唔——!”明兰若额头上冒出冷汗来,脸色惨白如纸地差点跪在地上。
  景明看著她,鬆开了捏住她命门的手,收了內力扶起她:“大小姐,我现在只是让你一只手臂经脉逆行,你就已经痛成这样了,逆转你全身经脉,你怕是要疼死。”
  大小姐已经年越二十了,还想要练功和有內力,很不容易,更不要说能把武功提升到厉害的程度。
  明兰若扶著她的手臂坐下来,隨意地用袖子蹭了蹭额头的冷汗:“只要有一线希望,总要试试。”
  她也不求太多,只求自保。
  那样的危机时刻,她又不能拿出大黄或者召唤蛊虫自保,唯有武艺不会被怀疑。
  皇后宴席上那一场刺杀,让她越发觉得习武修得內力迫在眉睫。
  春和忧心地道:“大小姐,成了年,还想要短时间修习武脉內力,就得经脉逆行,以高手內力衝击奇经八脉,充盈丹田气海。”
  可所谓的经脉逆行就如同打断全身经脉一样痛苦。
  熬不过去,活活疼死的武林人士也不在少数。
  “我们都能保护你的。”春和忍不住道。
  明兰若坚定地摇头:“不,我一定要自己有內力。”
  如果她现在不冒这个险,到时候开始举起反旗,各种刺杀和战场上的危险会更多。
  “不愧是我的外孙女。”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明兰若一抬头,就看见蓬头垢面的阿古嬤嬤和乌桑姑姑走了进来。
  她忍不住一惊:“外婆,你们这是流落街头当乞婆了,怎么这副样子?”
  阿古嬤嬤白了她一眼:“这叫乔装易容,懂么!”
  明兰若:“好吧,您老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这样,我怎么把蛊神鼎弄回来!”老太太得意地拍拍乌桑姑姑肩膀的背篓。
  明兰若一惊,赶紧倒了杯茶递过去:“你……真把那个神叨叨的东西弄回来了?”
  “那当然,我老婆子谁啊,我要做的事儿,必是能排除万难做成!”阿古嬤嬤笑眯眯地道。
  她拍拍明兰若的肩膀:“有了这东西,加上我老太太的本事,必保住你这丫头顺利成为拥有自己內力的武者!”
  明兰若愣住了:“什么,这东西又不是百宝箱,还能让我有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