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关於宿怀引起的一次家庭战爭
作者:佚名      更新:2025-12-12 15:01      字数:2230
  祈近寒都快气昏头了。
  为了防止他把车拆了等会回不去,祈听澜只好打开反锁的车门。
  只是没成想,祈近寒直接一屁股坐过来了。
  豪车设计的时候,確实是为了宽敞。
  但人家的设计初衷,是为了坐车的老板能舒服。
  这车坐俩人,刚刚好,但三个人,尤其还是祈近寒这种傻大个,那就是挤死人了。
  祈听澜被挤到中间最难受。
  他表情无语的抿起唇,还没出声说点什么,就被祈近寒的大嗓门给懟回去了。
  “你这个死恋爱脑!死舔狗!我们祈家怎么就出了你这號人物!”
  祈愿现在就想气他。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他偏要闹的不可开交。
  祈愿理直气壮:“我这不是恋爱脑,我爱起来没脑子。”
  祈近寒被她一句弄没话了。
  “你,你你你——!”
  祈近寒猛的一抬手,却不小心照著祈听澜的下巴来了一下。
  祈听澜:“……”
  偏偏他本人毫无察觉,甚至还倾身上前,伸手就要邦邦给祈愿两下。
  “我让你爱,让你爱!”
  “我他妈也爱你一下,过来!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爱的沉重!”
  祈愿被他打麻了。
  神经病,他是神经病吧!
  不知道自己手劲大吗?上来就邦邦给她两下,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你滚啊!!”
  祈愿抬手就想肘击。
  毫无疑问,受伤的还是祈听澜。
  祈愿和祈听澜打架,怎么说呢,结束一看身上,全打祈听澜身上了。
  “够了!”
  祈听澜忍不下去,他艰难伸出手。
  他甚至没空整理一下自己被折腾出褶皱的西装。
  “让开,我要下车。”
  两人沉默:“……”
  最后,祈近寒起开,让了个路让祈听澜出来。
  等祈听澜从那个是非之地出来,准备回身看两人世纪大战的时候……
  俩人休战了。
  祈听澜疑似被做局。
  他微微皱眉,仰头嘆了口气。
  祈听澜没有吸菸的习惯,但並不代表他不会。
  忙到一定程度,或者说愁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尼古丁確实可以缓解。
  比如此刻,祈听澜伸手,后面车里出来的助理很適当的递上香菸。
  昂贵的菸草通常很难在衣服上留下难闻的烟渍味。
  甚至凑近去闻,还有雪松等中和味道的草气味。
  祈听澜很愁,非常愁。
  不止是因为祈愿要谈,还有一种肩上的担子无形之中加重的感觉。
  人怎么可以这么幼稚。
  祈愿也就算了,祈近寒他又是怎么回事?简直还不如小时候。
  祈听澜一支烟吸到一半,就掐灭了。
  味道还是有些重。
  车里,祈近寒已经快崩溃了。
  “老妹啊,你能不能脑子正常一点!”
  他苦口婆心的劝:“你看上的那个真不行!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祈愿不服:“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
  “人家长得好看,还是男菩萨,总给我看腹肌,哥!你別管了!!”
  祈近寒就快要举手投降了。
  “他除了有张脸还有什么!老妹啊,你醒醒吧!哥求你了!!”
  他崩溃的看向外面仿佛置身事外的祈听澜。
  “你管管啊!你妹疯了!”
  祈听澜:“……”
  他能有什么办法。
  人赶走了,反而距离產生美了。
  难道他还能派人去m国把人毙了吗。
  无能的大哥,崩溃的二哥。
  还有一个欠揍犯贱的小狗崽子。
  祈愿其实真没那么爱。
  她只是突然觉得这种舔狗文学还挺好玩的。
  她一说,祈近寒就闹,跟永动机似的,太好玩了。
  天生小恶魔的祈愿找到了新的游戏。
  傻叉的祈近寒,玩不死你。
  祈近寒现在確实有点死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祈愿:“没有义务跟你解释。”
  祈近寒:“我杀他全家。”
  祈愿:“我替他先谢谢你哦。”
  祈近寒低声骂了一句,他迈开长腿,毫不犹豫的下了车。
  拉锯战上半场,祈愿大获全胜,祈近寒破防下场。
  他拍了拍祈听澜的肩膀:“你来,我没招了。”
  “你得解决,这事要给咱妈知道了,脑袋给她抽开。”
  祈听澜神情不变:“不会的。”
  祈近寒烦躁的给了他一下。
  “非得开才算抽吗?我小时候少被抽了?我脑袋开了吗?”
  “你快去吧,別磨嘰!”
  祈愿摩拳擦掌,她甚至还有时间给宿怀发个微信,搞个小小的抽象。
  【祈愿:看我为你杀下这一局。】
  【宿怀:谢谢,加油。】
  祈听澜一直是冷静的,理智的。
  即便是被派来跟祈愿吵架,他也是表情淡淡,无动於衷。
  但事实或许並非如此。
  祈听澜也没上车,他单手撑住车顶,附身时,露出被阴影遮盖的黑沉沉双眸。
  冷漠到阴鬱的眉眼,天生一副斯斯文文的男鬼相。
  祈愿试探出招:“哥,他说要给我当狗,他爱我。”
  祈近寒在后面听的一跺脚,难受的要命。
  反而是在前面的祈听澜,他语气平淡认真,开口就是王炸。
  “人跟畜生之间有生殖隔离。”
  祈愿:“?”
  祈近寒:漂亮的反击!
  祈愿撅了撅嘴,她承认,祈听澜这小人机,还是有两下子的。
  一下给她乾没话了。
  但是祈愿还是有招,她真诚的抬起头,做出西子捧心状。
  “哥,你这个姿势很帅。”
  “我能毁了这个家吗?”
  祈听澜闭眼:“我同意了。”
  下半场,祈听澜惨败,败於道德水准太高,没有祈愿不要脸,什么胡话都敢说。
  祈近寒恨铁不成钢,上去邦邦邦就是三拳。
  “草!祈听澜,你他妈跟那小白脸一伙的吧!”
  祈听澜当然不是。
  但他了解祈愿,明摆著,她就是在这逗他们两个玩呢。
  她最近烦的不行,让她开心开心,也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祈听澜抬手关了车门。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越拦她,她越来劲。”祈听澜低头看了眼时间。
  “也不必告诉父亲母亲。”
  “就当是养在外面,等她玩够了,我自会收拾他。”
  祈近寒表情动了动,显然鬆动了些。
  “能行吗?那小子手段可高了。”
  祈听澜嗯了一声:“掀不起什么风浪,否则就算他人在西国,我的手也照样伸的过去。”
  面上虽如此,可侧身时,祈听澜冷淡的目光却还是阴沉了下去。
  同类。
  和宿怀对视的第一眼。
  祈听澜就確认了对方,是和他相似的同类。
  唯一的区別,就是祈听澜身上枷锁重重——这些铁链又重又轻,锁著他,拽著他,拼命的把他留在人间。
  可那个人,他只剩一张人皮。
  看向祈愿时,满满都是审视和探究,带著好奇和专注的渴求。
  就像地狱里的鬼魂,穿过燎燎烈焰,仰望著,祈求著眼前的人,能带他重新回到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