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为了谢南乔,命都捨得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28 21:31      字数:2191
  叶莉忙拿出手机递到时妃面前,“我昨晚去郊区见个朋友,结果看到他给人挑砖头,顾氏有差到要他干这个补贴家用了吗?”
  时妃这段时间並不关注顾氏,但以顾殞的能力绝对用不著去挑砖头。
  除非他有別的目的。
  时妃拿过手机,看到时莉拍的视频。
  夜里灯光昏暗,顾殞挑著一担砖块沿著铺就的路板往上走。
  身上还穿著衬衣西裤。
  “我听周边人说,他已经连续挑了三天。”
  顾殞长相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周边人自然注意到。
  “盖房子的那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能叫他堂堂个大老总干这种事。”
  时妃一直知道顾殞能屈能伸,但就算当初创业他也没有把自己逼到去给別人挑砖的地步。
  下这么大血本,到底想撬动什么巨大事项?
  “我好像听他助理说,为了挑砖头还放弃了两个上亿的大单子。既然有单子,为什么还要挑砖头?”
  叶莉越说越觉得绕得慌。
  时妃不想过多关注顾殞的事,夹一个水晶包塞她嘴里。
  吃完早饭,时间差不多,时妃和徐凌峰一起去了施老下塌的洲际酒店。
  施老常年住在m国nasa总部,因为峰会和展览才回的国。
  柳雪妃来接的两人。
  叫了徐凌峰一声师兄,看都没看时妃。
  想著马上要见到老师,时妃紧张到手心冒汗。
  上楼时,脚都是抖的。
  徐凌峰无语地拉她一把,“没想到堂堂时妃也有怕的时候,放心吧,老师不吃人。”
  柳雪妃走得快,上楼后叫了一声爸。
  时妃被徐凌峰牵上去,入眼就见起居室里除了老师还有两个人。
  顾殞和谢南乔恭敬坐在施老对面的沙发上。
  三人中间的茶几上放著个古香古色的盒子。
  盒子里摊开薄薄的一层,装裱得格外精致。
  “难得二位还能想到我有收藏画作的爱好,专门帮我寻来这张齐老的真跡揭画。”
  听老师开口,时妃立马明白。
  施老手头一直有一幅齐白石的真跡,可惜是揭画。
  所谓揭画,就是一些商贩为了多卖钱,把一幅画揭成两幅三幅甚至更多。
  要把原幅都找齐有如大海捞针,况且价格也绝对不便宜。
  按著现在的市价,即使揭画也能卖到上十亿!
  时妃猛然明白过来顾殞挑砖头的原因,就是为了得到这幅揭画!
  自降身份再上十亿为施老寻来揭画,目的何为……
  时妃与徐凌峰对看一眼,都明白过来。
  顾殞还是为了谢南乔拜师的事!
  即使知道顾殞对谢南乔的深情,时妃还是倒吸一口冷气。
  大晚上挑砖,楼高路险,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顾殞为了谢南乔何止捨得钱,连命都不要!
  “老师。”徐凌峰走过去,叫一声。
  “老师。”时妃也跟著叫一声。
  始终羞於见人,时妃的头压得低低的。
  即使如此,也能感觉到头顶射来的两道光,浮浮沉沉。
  施老应一声,没让两人坐,指指里间。
  徐凌峰和时妃走进去。
  十几分钟后,柳雪妃才来叫二人。
  徐凌峰和时妃走出来,外间已经没有了顾殞和谢南乔的影子。
  倒是画还放在桌上。
  “老师,您不会打算收谢南乔做徒弟了吧。”徐凌峰问。
  “我看她倒是比你两个有出息!”施老瞥一眼时妃,“过来做哑巴的?”
  时妃才赶忙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您交代的任务做完了。”
  施老接过,起身进了里间。
  时妃看著关紧的门页,一时七上八下。
  很怕自己做的东西入不了老师的眼。
  等了两个多小时,施老才重新走出来。
  將本子丟给她,“重新改!”
  时妃拿过,看到页面上用硃笔做了不少批註。
  “改完过来签合同!”
  这是认可了她的方案!
  连徐凌峰都不得不再次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时妃。
  除了她,没有人能轻易打动施老。
  他的要求高到离谱。
  施老一生育人无数,却只有时妃能猜到他的点子上。
  以前大家就都说,时妃是专门为了施老而生。
  时隔经年,还能重新得到老师认可,时妃自己也激动不已。
  “是,老师。”
  施老哼一声,“別高兴太早,修改不好,照样不给签!”
  “哼,退步太多!”
  即使被老师骂退步,时妃还是很开心。
  至少证明老师已经不生她的气,愿意跟她说话。
  时妃很想留下来再跟他多说说话,施老点点面前的盒子,“走的时候把这个给顾总带回去!”
  转头回了房。
  “看来,谢南乔还是入不了老师的眼。”
  徐凌峰从不踩拉別人,但对谢南乔就是喜欢不来。
  时妃“嗯”一声,不停地翻看施老做的批註。
  徐凌峰看她这样,就知道她这又是被工作夺了魂魄,他说的话压根没有听到。
  早习惯了时妃隨时隨地陷入工作模式,自己替她拿了盒子。
  回程特意把车速压得又稳又慢。
  时妃又忙了两天,终於把方案修改完成。
  时间也来到了周末。
  时妃不忍周末去打扰老师,正好顾承泽在家。
  她买了些菜去了明江市顾承泽住的地方。
  “好香啊。”
  顾承泽打完球回家,进门就闻到香味。
  “洗手吃饭吧。”时妃接过他手里的球放在一边。
  看到时妃,顾承泽脸上微微有些彆扭,还是快速洗完手上了桌。
  全是他爱吃的,熟悉的味道令他食指大开。
  还是妈妈做的东西更好吃。
  顾承泽其实早就想念时妃做的饭菜的味道,只是上次自己倒了她的菜一直不好开口。
  “妈妈,对不起。”
  “上次我不该冲您发脾气。”
  顾承泽低低道。
  他不好意思告诉时妃,自己只是嫉妒那个孩子才会说那些话。
  妈妈以前眼里永远只有他。
  可现在妈妈把全部精力放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对他远没有以前那么在意了。
  时妃淡淡“嗯”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
  顾承泽十分享受时妃的亲近,不由把头贴到她的胸口。
  “妈妈,我读英语给您听。”
  顾承泽的英语是时妃启的蒙,以前两母子最喜欢坐在一起读英语绘本。
  “好。”
  顾承泽拿过一本绘本,认认真真读起来。
  时妃半抱著他,不时纠正他的发音错误。
  顾承泽一连读了十几本。
  每一处读错的地方都会自己主动练好多遍。
  以前顾承泽更多的是听她读,鲜少有这么主动积极的时候。
  时妃看到还是挺欣慰的。
  “妈妈,您今天不走吗?”顾承泽读完书问她。
  时妃看看时钟,已经三点。
  如果可能,她希望能亲自把画交给顾殞。
  “你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