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太秀,这位是我太太
作者:一川风月      更新:2025-12-10 14:27      字数:2181
  隨著来看展出的人,越来越多,江鹤庭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他想找其他人照顾徐挽寧,被她婉拒了。
  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算算时间,陆砚北也快来了。
  “她是自己来的?二爷没陪她?”
  “二爷本就不爱参加这种公开活动,还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手段进陆家的,就算別人喊她一声陆少夫人,也不代表,真的把她放在眼里。”
  “一个小地方的养女,能爬上二爷的床,手段了得。”
  “……”
  各种难听的话,不绝於耳。
  徐挽寧並不在意。
  她刚找了个地方休息,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二嫂!”
  是谢放过来了。
  他今天居然穿了件衬衫。
  从他给自己孩子取名叫陆小强开始,徐挽寧就知道,他的品味和审美很独特。
  他长了张太漂亮的脸,穿著这种里胡哨的衣服,看起来……
  挺像个从事不良职业的小白脸。
  “怎么是你?”徐挽寧诧异。
  “我妈让我来帮她看一条项炼,没想到会遇到你。”谢放笑嘻嘻地看著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直至陆砚北出现。
  他今天要见客户,穿得十分正式得体。
  白衬衫,黑西裤,袖扣微卷著,臂弯处搭著外套,瀟洒矜贵。
  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借著身高优势,他环视整个展馆,看到徐挽寧,就朝她大步走去。
  目不斜视。
  就好像……
  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走到徐挽寧面前,眉眼温柔,“那边刚结束,我就过来了,逛累了?”
  “还好。”徐挽寧只是觉得一个人有些无趣。
  展出的珠宝太多,让人眼繚乱。
  “走,我再陪你看看。”陆砚北冲她伸手。
  两人手牵著手,十指紧扣,並肩而行,一副伉儷情深的模样,惹人艷羡。
  谢放一脸懵逼:
  喂,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呢。
  你俩就这么把我扔了?
  好歹跟我打声招呼啊,把我当空气嘛!
  “二哥!”谢放叫住他。
  “嗯?”陆砚北转身看他,“原来是你啊。”
  谢放怒瞪著眼,“什么叫原来是我,这么英俊的一张脸,你看不到吗?”
  “我还以为是只孔雀。”陆砚北打量著他的穿著,一脸嫌弃。
  徐挽寧笑出声。
  谢放怒了!
  你可以质疑我,但你不能质疑我的审美!
  谢放冷哼著,去別处溜达。
  徐挽寧过来时,没人上前和她打招呼,看到陆砚北后,不少人蠢蠢欲动想过去攀关係,有个和陆家有交情的人,笑著走过去。
  “砚北,真巧啊,能在这里遇到你。”
  “是很巧。”
  陆砚北与中年男人握手打了个招呼,又看向徐挽寧,“这位是王叔叔,我爸的朋友。”
  “王叔叔好。”徐挽寧笑著称呼。
  陆砚北则向男人介绍,“这位是我太太,徐挽寧。”
  一句太太。
  眾人错愕。
  虽然早知道两人的关係,徐挽寧嫁到陆家和能否得到陆砚北亲口盖章承认,这是两回事。
  “太太?”
  中年男人对陆砚北的介绍,显然有些诧异。
  “领证了,只是考虑她身体原因,还没举行婚礼。”陆砚北笑道,“仓促举办婚礼,又怕委屈了她。”
  “难怪,到时候別忘了请我喝喜酒。”男人笑呵呵地和他寒暄几句,方才离开。
  徐挽寧的手,从始至终,都被他攥在手里。
  看著身旁的人,嘴角微微扬起。
  陆砚北平时总爱冷著一张脸,不言苟笑,高冷严肃,其实骨子里是个很温柔的人。
  这声太太,甚至比嫁给他,更让徐挽寧心动。
  两人站在一起,男人硬朗,女人柔美,格外般配。
  谢放站在不远处,连声咋舌。
  简直要命。
  就是看个珠宝展而已,你俩是来秀恩爱虐狗的吗?
  所到之处,简直一条狗都不留!
  豪门里,商业联姻,逢场作戏的太多,不少女人见了陆砚北看向徐挽寧的眼神,都充满了艷羡。
  陆家二爷平时有多高冷,她们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真的恩爱,他根本不屑表演。
  看来,
  这个徐挽寧,是真的上位了!
  京圈素来都是这样。
  之前还说徐挽寧的身份地位,配不上陆砚北,听他亲口承认是陆太太,风向急转。
  【我觉得陆少夫人长得很漂亮,进了陆家这么久,从不招摇,很低调。】
  【两人绝配,男俊女靚!】
  【你们都没看到二爷看她的眼神,磕死我了。】
  ……
  陆芯羽后背受伤,只能趴在床上养病,刷到这些消息,气得鼻歪眼斜。
  双目赤红,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
  陆劲松进房间,见此情形,皱起眉,“你在看什么!”
  “爸,都是徐挽寧这个贱人害我,她一个无父无母的贱种,居然也敢算计我,把我弄得声名狼藉,柏安现在都不接我电话了,她却如此快活,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我不甘心,我要弄死她。”
  陆劲松冷笑,“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能弄死谁?”
  “您信不信,天祺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係。”
  “她没这能力,如果是陆砚北和陆湛南兄弟倒是有可能。”
  提起精神病儿子,陆劲松怒从心头起。
  但是幕后之人做得太乾净。
  无凭无据,他哪儿敢找陆砚北算帐。
  现在儿子彻底毁了,女儿又被圈內讥讽为浪.女.盪.妇。
  他觉得丟人,这段时间都没敢出门。
  陆劲松看著女儿咬牙切齿的模样,警告道,“这个徐挽寧已经得到了你太奶奶他们的认可,我警告你,不要再惹事了!”
  “经过这几次事情,你还没看清吗?她不是个善茬。”
  陆芯羽悻悻点头应著。
  “对了,改天你再去医院做个检查,居然会跟那种男人发生关係,別染上什么脏病。”
  陆芯羽愣住。
  那天被下药,发生关係时,一点安全措施都没做。
  那只死鸭子,该不会真有什么病吧。
  ——
  离开珠宝展的徐挽寧,收到了小礼物,每个看展的客人都有,一个蜜蜡手串,她戴在手腕上,仔细打量著,笑著询问陆砚北,“好看吗?”
  “嗯。”陆砚北笑著。
  “我还是今天听江先生说起,才知道,透明的树脂化石是琥珀,不透明的是蜜蜡。”
  “他对你挺好的。”
  那语气,有点酸。
  徐挽寧笑出声,托著腮看他,“陆二爷,您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没有。”陆砚北不会承认,是有些酸的。
  “他对我好,是觉得我长得像他认识的一个人,看著我,其实心里想的是別人,把我当替身。”
  徐挽寧低头摩挲著蜜蜡手串,丝毫没注意陆砚北陡然微沉的脸。